但在勘助的角度上,他是知道烲龍璧早已被佐原宗我獻(xiàn)給了神明的,所以他一聽好像事情還真有點兒對得上啊,當(dāng)時就接道:“不對啊……這烲龍璧一個月前就被我們獻(xiàn)給神明了啊,怎么到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異象呢?”
黃東來一聽這話,心中大喜,總算是知道烲龍璧的下落了,不過他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接著胡謅、接著詐:“什么?都一個月了?你們那神明吞下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遭重了啊,難道當(dāng)時你們就沒察覺出來嗎?”
勘助一聽,心道壞了,當(dāng)時“神明”好像是吼了一聲來著,咱沒當(dāng)回事兒啊。
黃東來見他神色有變,隨即又道:“恐怕你們那‘神明’在之前就已經(jīng)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但一直強撐著,等到今晚的祭祀時,正好是它虛弱之際,它就頂不住了。”
還別說……他這瞎話兒和事實有部分重合。
但勘助也不是那么好騙的,到最后的最后,還是繞不開一個問題——你怎么證明你是仙人的人柱力啊?你說了那么大一堆,多少得拿出點眼見為實的證據(jù)來吧。
黃東來一琢磨,還真不好弄……
按說要唬住勘助這種佐原土包子肯定比騙過信長那種見多識廣的人容易,他只要隨便施展幾個最低等的五行術(shù)法,讓對方見見小撮的風(fēng)火雷電也就夠了。
但眼下黃東來能用的道術(shù)只有“剋龘旬誹”那種消耗微量道力的翻譯之術(shù),用內(nèi)力來干點兒什么呢……又不夠浮夸,而且對方多半也能理解內(nèi)力的效果。
就在他一籌莫展、有些支支吾吾的時候,正好另一邊的孫亦諧等的有點不耐煩,折返回來了。
“怎么樣啦?說哪兒啦?五影大會到了沒有啊?”孫亦諧也是張口就來。
“誒~對了!”黃東來靈機一動,便指著孫亦諧道,“他是我體內(nèi)仙人麾下的仙將,仙人他老人家不能隨便驚動,不過讓這貨給你表演點仙術(shù)是可以的。”
“啊?他?”勘助又看了看孫亦諧,想起了孫哥此前的種種行,勘助對此人的身份嚴(yán)重存疑——這要是仙將,怕不是仙界的地痞流氓?
“干嘛?看不起老子?”孫亦諧一看勘助的態(tài)度,也是來勁兒了,“今天讓你開開眼!”
然后他就掏出了三叉戟……
勘助見狀,沉默了足有十秒,也不知他是在平息自己的震驚還是在思考這事兒的原理,反正十秒后,勘助點頭:“行……我信了。”
其實呢,他將信將疑。
但考慮到眼前的形勢,他哪怕裝,也最好裝作信了,不然很可能會回到先前被人擒住拷問的局面。
“既是如此……那不如,我們立即重返湖上谷,就如人柱力先生你所說的,我們應(yīng)盡速去將烲龍璧回收,拯救‘神明’,同時這也能拯救佐原。”勘助略一思忖,便很快提出了這個建議。
他心里,自也有他的盤算……
這里說到底還是他們佐原氏的地盤,只要到處多走走,他勘助遇上自己人的概率肯定比這幾個外來者要高,現(xiàn)在他以寡敵眾,是不便與這幾人翻臉,但此去湖上谷,說不定途中就會有變化。
再者,方才在佐原城門口受阻,也讓勘助對佐原宗我是否在城中產(chǎn)生了疑問,他認(rèn)定宗我的劍術(shù)無雙,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人,如果不是在城里,可能也是去了湖上谷。
多重考慮之下,勘助才提出了這個建議。
孫亦諧和黃東來呢,當(dāng)然也沒有完全相信勘助,他們也知道勘助只是假意信任,暫且與他們合伙,伺機而動。
但目前孫黃也無法判斷勘助是真被詐出了什么……還是裝作被詐,并編了個瞎話騙他們?nèi)ズ瞎取?
所以他們也是先假裝信任勘助,與對方進(jìn)行著這種博弈……
就這樣,雙方在各懷鬼胎,都準(zhǔn)備見機行事的情況下再度出發(fā),一同去往了那墮亡喰的所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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