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黃東來立馬發現了一些不對……
“剛剛外面院子里的打斗聲比屋里還大,怎么現在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了?”黃東來作為這屋里耳功最好的一個人,當即起疑道。
信長聞,也是露出了一絲緊張之色,因為他明白,此刻在這宴會廳之外的、那群身穿甲胄、配有長兵器乃至火槍的兵士,其戰力可比屋里這些沒穿甲胄、僅僅帶了武士刀、數量也并不算多的家臣要強多了。
前文書中咱們也解釋過在古代有甲胄和沒甲胄的部隊根本是兩個概念,這種差距在日本這個不太注重內力的地方更為明顯,或者說更接近于我們所知的現實宇宙。
那重藏原本的計劃,也是讓外面的人馬拖住那些織田軍的護衛士兵,然后由小部分人在這個時間窗口內突破進屋完成刺殺,而不是說要把整個御所內的織田軍趕盡殺絕。
但眼下,在這沖進屋內的刺客們盡數覆沒之際,屋外竟也沒動靜了,這就很詭異了。
“要不……黃哥你出去看看?”孫亦諧接的這句話,一點兒都沒出乎黃東來的預料。
“你留在屋里掩護我,順便保護大家是吧?”黃東來都不用問,就知道孫亦諧接下來肯定要拿這個當借……當理由留在屋內。
“你說的沒錯,黃哥,靠你啦。”孫亦諧甚至是臉上樂呵呵地承認道。
“哼……”黃東來冷哼一聲,接著就從墻上的大洞那兒出去了。
他肚里有一句“姓孫的你等死吧”雖是沒出口,但孫亦諧卻是仿佛已經聽到了一般,且并不怎么在意。
數秒后,黃東來已是穿過了墻洞,又跨過院廊,踏入了這花之御所的庭院中。
而這一刻,映入其眼簾的景象,和他想象中差得也不多,可道是……
冷月云間照,霜夜露微寒。
血骸狼藉處,森然見人屠。
那個戴著金色面具的男人,輕輕垂握著一把狹長的武士刀,孤身佇立在遍地凌亂的斷肢殘尸之間,恍似在等待著什么。
看到黃東來朝他走近,他只是冷冷開口:“信長死了嗎?”
“死了啊~”黃東來回答得那叫一個大聲,屋里的信長本人都聽見了,“死真真兒的,都剁碎了,他親媽來了都認不出,所以您也甭認了,安心回吧。”
“呵……”金面具自然聽得出黃東來是在說謊,他只是沒有想到對方態度鎮定得像個高手,行卻如此宵小,這讓他不禁發出了蔑視的一笑。
笑聲未盡,金面具已是隨手揮出一斬,一道無形的斬擊當即橫飛向了黃東來的咽喉處。
這一招若是斬中了,黃東來無疑會身首異處。
當然,在看到了地上這些尸體后,黃東來自是早就知道了對手是個能使出這種遠距離斬擊的人物,他肯定是有防備的。
下一秒,只見黃東來輕巧地用腳挑起了地上一把忍刀,將這把并不算長的兵刃迅速朝前迎著對手的斬擊一甩。
锃——
一聲怪響后,那忍刀朝著側方翻飛而出,再度落地。
但金面具的斬擊,卻也被化解無蹤。
“哦?沒想到你居然真是個高手……”金面具的語氣除了意外,竟還有些驚喜的意思,“呵……也對,大名鼎鼎的織田信長,身邊有一兩個你這樣的人,也是應該的。”他說著,終于是改變了原本那放松隨意的站姿,作出了真正的攻擊架勢,“那你就來陪我好好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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