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剛才我聽信長公叫你‘細川先生’……”孫亦諧冷不防地就來了句,“難道您就是細川貴介?”
“嗯?”細川聞先是一愣,兩秒后,跪坐在地、微微低著頭的他,方才稍稍抬眼,躲躲閃閃地對了一下對方的目光,并疑惑道,“呃……沒錯,在下正是細川,不知孫桑有何指教?”
孫黃一聽,心中一喜,這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但他二人剛要說點什么,這澡堂外的廊上正好有兩名巡邏的兵丁漫步而過,那兩人還沒走遠,又有一名侍女拿著抹布和桶路過……
很顯然,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此時也不是說話的時候,所以孫亦諧和黃東來交換了一下眼神后,黃東來又開口沖細川道:“細川先生,我倆有事要向您請教,不過這事三兩語講不清楚,不如我們另外約個時間地點,再做詳談。”
(請)
請教
“這……”細川對雙諧這要求還是挺意外的,首先他就不明白這兩個中原人為什么會知道自己,其次他也完全想不出對方有什么事要找他商量,但這二人既然是信長公的貴客,他自然是得罪不起,而且對方只是說想找他請教點事情,也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他好像也沒有理由拒絕。
于是,在猶豫了幾秒后,細川便回道:“在下長居這御所之中,不便外出,且白天事務繁忙,所以……二位所求之事,我只有等晚上信長公歇下了,才有時間和二位敘談。”
“哦,那好說。”孫亦諧這時又接道,“細川先生你告訴我們你住哪間屋,我們晚上來找你便是。”
“不不,怎么好意思讓客人來找我,況且我什么時候空下來也不一定。”細川頷首低眉地應道,“要不這樣,如果信長公邀二位今夜留宿于此,那二位的房間肯定也是由在下來安排的,待晚上我看時機合適,由我來登門拜訪二位可好?”
細川這話合理周到,雙諧的事也不急于一時,所以雙諧很快便答應了對方的提議。
隨后孫黃二人便在這花之御所的澡堂中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
只是他們不知,當他們在大池子里享受熱水澡的時候,另一邊,信長卻是悄悄和明智光秀商議了一番,想要在今夜的晚宴上演一出戲,來試探他倆一番……
…………
轉眼到了傍晚。
此時的孫黃在一間和室中暫做休息,等著信長找他們開飯。
但就在廚房忙碌地準備著晚飯的時候,明智光秀忽然出現在了二人的房門外。
“二位,不知在下可否叨擾一二?”這會兒光秀跟他倆說話,措辭語氣自是比上午盤問時禮貌了不少。
屋里兩人對視一眼,比劃了幾個手勢,隨后黃東來才沉聲應道:“請進吧。”
“打擾了。”光秀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門。
但隨后他也沒有進屋,只是正坐在門外的廊上,微微側過臉對著孫黃二人說話。
“不知明智先生有何指教啊?”黃東來也沒勸他進來,只是直接問事兒。
光秀則是面沉似水地接道:“指教不敢當,在下此番前來有兩件事,其一,就是想為今日上午對兩位先生失禮的態度道歉……”話至此處,他已躬下了上半身,“……實在是萬分抱歉。”
“哎~先生快快請起。”這種時候孫哥幾乎是本能地開始跟對方拉扯了,“都是誤會,再說我們本來也并不在意那事。”
接著黃東來也在旁幫腔了幾句,反正就是些客氣話;這些話說完,光秀也就借坡下驢起身了。
“感謝二位的寬宏大量,那么……”隨即光秀便話鋒一轉,“在下還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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