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兒那么容易啊?
正當它計劃開熘的這會兒,那邊的仁璨已化作“金身羅漢”,大喝一聲,殺進了陣中。
這下,戰斗的平衡可就被打破了,降婁狗一瞧突然闖進來一個和自己肉搏能五五開的莽僧,這不好整啊,可再想熘,難了……
因為煙澹子布下的陣,實是威力不俗。
您別看這位國師在這場戰斗中似乎一直是站在后場施術,宛如劃水一般,但實際上他這是在揚長避短,其發揮的作用要慢慢才能看出來。
和黃東來這種入道門后只系統學習過半年左右的人不同,煙澹子可是峨眉正宗內門弟子,人家正經學了幾十年的道法,那基礎扎實著呢;同樣是臨時布個陣,眼下煙澹子這“景宵金絞陣”可比黃東來當年斗法尸烆子時布的“百步陷魔陣”還厲害得多。
那降婁狗越戰越覺得情勢不妙,驚駭之下,狗急跳墻,想要硬吃一輪攻擊翻墻逃命。
仁璨哪能容它逃走,身形凌空一拔,就攫住了對方的狗腿。
降婁狗被拽下半空,還沒落地,脖子就被能明的佛珠套住,緊跟著梁景鑠和煙澹子的符紙也都來了。
這時它基本也明白,要死!
可惜,就算明白,它也已經沒有了避免的辦法……
…………
同一時刻,另一處。
看著已經被摔得像個破口袋一樣的蛇漸漸化為黑氣散去,氣喘吁吁的“馬公子”也已意識到了實力的差距。
“沒想到啊,這些年,人世間竟出了你這么個煞星。”鶉火馬望著不動子,“像你這樣的人……就不怕天來收你嗎?”
本是一句無心之,不料,不動子卻是冷冷應道:“我的命,我自己清楚。”
“哦?”鶉火馬聽著這話,又看著不動子的眼神,好似是看出了什么,“呵……”它忽然笑了,“原來如此,你還‘能掐會算’是嗎?”
“不錯。”不動子回道,“我這‘力量’,是天生的,而‘卜算’,才是我最擅長的手藝。”
“我先前就在奇怪,為什么這回我們十三個能以一種如此兒戲的方式盡數逃脫……”鶉火馬接道,“要知道,即便是在那改朝換代、江山易主的年景,也鮮有‘死肖盡出’的局面……不過現在,我似乎懂了。”
它頓了頓,直視不動子的雙眼,再道:“這次要‘應這一劫’的,不是這大朙天下,而是你……”
不動子也看著它,沒有回這話。
鶉火馬接著道:“你,在這世間已成一個異數,所以你當有此劫。”
“你確實比你的其他同胞要聰明一些。”數秒后,不動子接了這么一句,算是變相承認了對方的推測。
“聰明有什么用?我們也不過是上天這盤棋上的棋子。”鶉火馬道,“此劫一過,‘死去的我們’也無非是再入輪回,直到‘下一盤棋’開始前都將沉寂于這神州大地的各處,命不由己啊。”
“那我也只能送你一程,道聲來世再見了。”不動子說著,已再度握緊了拳頭。
“哼……小道。”鶉火馬似乎也不想再做什么掙扎了,“你這話……到底是自知天時將至,和我一樣已經認了,還是……你打算逆天改命,做些‘危險的事’呢?”
“呵……”不動子忽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