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荒屋
打富順到廣州,足有一千多公里路程,乘動車都要花十個小時。
而按大朙的交通狀況來說呢,哪怕是不算山高、不算水險、快馬又加鞭,也得走上個十來天;倘若這路途中再遇到點什么狀況,稍稍耽擱一下,那很可能就得半個月才能到了。
這也是為什么,雙諧等人在一月二十五收到的消息,
夜宿荒屋
難不成,這么大的一間屋子,竟會是廢棄的空屋?
他們正這么想著呢,更詭異的事就發生了——他們的馬匹在走到屋前十米左右時,忽然就變得有些躁動,再往前靠近到五米,馬兒們便開始紛紛調頭撩蹄子、還發出反抗的嘶鳴。
與此同時,走在最前的黃東來也停下了腳步,一臉肅然地盯著那屋子觀望。
“黃哥?什么情況?”孫亦諧很了解黃東來,他一看后者臉色有了些變化,便知有事兒,故立刻湊上來問了一句。
“嗯……”黃東來沉吟一聲,回了句讓除了泰瑞爾之外的幾人都頭皮發麻的話,“這屋子……陰氣好重啊。”
“什嘛?”孫亦諧一聽到“陰氣”二字,當時就往后跳出一大步,并接了半句,“難道……”
“不要慌。”黃東來接道,“咱們進去看看再說。”
“‘咱’?”孫亦諧大聲將那個關鍵字重復了一遍,再道,“有這個必要嗎?‘你’進去看看不就完了嗎?我們在后面掩護你唄。”
黃東來一聽這話就樂了:“孫哥,你是不是又有難處啦?”
孫亦諧被人瞬間識破,只能嘴硬道:“毛!我有什么難處?我是擔心他們有難處,所以決定留在外面陪著他們。”他一邊說著,一邊就用手指了指后面那幾位。
黃東來聞,順勢朝其余五人看去。
此刻,林元誠正在連說帶比劃地跟泰瑞爾解釋黃東來“會道術”的事,泰瑞爾聽得十分認真,臉色還變來變去的。
姜暮蟬看起來很淡定,他這種常走夜道的顯然膽子很大。
秦風的思想比較保守,臉上稍有懼色,但沒有表現得太明顯。
唯有令狐翔,那反應比孫哥還夸張,在聽到“陰氣重”這話之后,臉都嚇白了。
“不是……就算令狐翔是有點難處,但也有其他人陪著他呢,既然孫哥你沒難處,那你跟我一起進去啊。”黃東來掃完一眼,又對孫亦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