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峰喪膽
孫亦諧和黃東來也不是
聞峰喪膽
當然,要說雙諧和那姜暮蟬有什么關系,那就是扯淡了。
但彭二肯定是得照著這個方向說,要不然他怎么讓堂主為自己出頭呢?
“什么?”陳祖一聽,還真有點緊張了起來,“你快說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此一出,彭二可來勁兒了,他馬上就繪聲繪色、添油加醋地把此前他在城門口和雙諧的沖突講了一遍;而為了凸顯自己不那么窩囊,他只能把孫亦諧吹得是天上有地上無,一身武功好似金剛不壞水火不侵,唬得堂上眾人一愣一愣的。
好在陳祖還算有點腦子,他也知道手下這班人靠不住,尤其是這第五席的彭二,此人是油嘴滑舌、欺軟怕硬、欺上瞞下、臭不要臉……從這廝嘴里出來的話,能信個三分便算不錯了。
“嗯……”聽完了彭二的敘述后,陳祖沉吟了一聲,接道,“彭二,你小子是不是傻啊?”他這就罵上了。
那彭二也是沒反應過來,自己怎么就傻了啊?
陳祖緊跟著就給了他一個答案:“如果這二人的武功真像你說得那么厲害,那你讓那幾個功夫連你都不如的弟兄去盯他們,豈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這……”彭二無以對,他也是才意識到這點。
但這會兒他不太好接話了,因為接話就意味著,他要么得承認自己蠢,要么得承認自己把孫亦諧的武功吹得太過了,是在騙人。
就在他尷尬之際,忽然,堂外又傳來通報。
“報!有三位四蓮弟子在外求見,說是彭五席的手下,有緊急之事回報!”
彭二一聽,喜出望外,心中暗道:“好啊,一定是盯梢那幾個回來了,這救場救得可太及時了。”
而陳祖呢,只是看了彭二一眼,便猜到了后者的心思。
想想都是自己人,繼續拆對方臺也沒啥意思,于是,陳祖也裝了個糊涂,不再去追問彭二,而是順勢沖那通報的嘍啰道:“讓他們進來吧。”
畢,不多時,只見三個光著膀子、剩一條底褲的男人,各自披了塊破布,便進得堂來。
堂上眾人一看,臉色皆變。
笑無疾更是哈哈大笑,毫不收斂。
“混賬!”陳祖看著那三人,“當我這青蓮堂是澡堂子嗎?成何體統!”他隨即就視線一轉,瞪向彭二,“彭二!你是怎么管教手下的?”
“堂主恕罪!屬下不知啊!”彭二抱拳致歉后,馬上也轉身過去,抬腳就去踹了其中一名嘍啰,“你們三個干嘛呢?大冷天的光著腚亂轉?這么怕熱知會一聲,老子幫你們把皮給扒咯!”
“不是……彭哥你聽我們說啊……”
“我們的衣裳褲子全都給那兩人扒了去,刀也沒了……我們也沒辦法啊,沒穿教里的圣服,老百姓根本不怕咱們,咱是想搶件衣服都搶不著啊……只能在地上撿了幾塊破布稍微遮一下,一路跑回來。”
“廢物……丟人現眼的廢物!”就連彭二都看不下去,忍不住要狠罵這幾個貨。
“行了行了,先說事兒吧……”看到彭二氣急敗壞的樣子,陳祖反倒是冷靜了下來,他出叫停了彭二,又沖那三人道,“你們被那兩人扒光之前,有查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嗎?”
那三位面面相覷,心說:對方的消息我們倒是沒探到,但我們這邊的情況基本已被他們摸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