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這反應(yīng),渺音子和那“趙阿椿”好像都很受用,兩人臉上的笑意也更盛了。
“東來,恭喜你。”那渺音子即刻笑著道,“你已通過了本門的入門試煉,有資格進(jìn)我玄奇宗的山門了。”說到這兒,他沖身旁那位示意了一下,“哦,對了,這位呢,也不是什么趙阿椿,他是本門的‘督管’,也是我的師叔,道號椿辰子。”
“哦哦……”黃東來聽到這名頭,趕緊對這位抱拳一拜,“東來見過前輩。”
“起來吧,不用這么客氣。”椿辰子這會兒的語氣,和此前扮樵夫時(shí)判若兩人,一開口就是種前輩高人的風(fēng)范,“咱道門,講究的是一個(gè)隨性淡然,尤其是我們玄奇宗,最不興這套跪啊拜啊的……以后你只要有禮貌就行了,‘禮數(shù)’就不必了。”
(請)
過關(guān)見山門
“行。”黃東來點(diǎn)頭接道,“不過……前輩啊,我現(xiàn)在不是不想起身,是實(shí)在腿上沒勁兒,起不來啊。”
此一出,椿辰子和渺音子又是相視一笑。
緊接著,那椿辰子便往自己袖子里掏啊掏的,邊掏邊道:“你也甭叫前輩了,叫我聲師叔祖,我給你樣好東西當(dāng)見面禮。”
黃東來心想:只要東西到位了,別說一聲,叫一百聲都行啊。
“是,師叔祖。”所以他也沒怎么糾結(jié),說叫就叫。
椿辰子輕笑一聲:“呵……臉皮還挺厚,不錯(cuò)。”談笑間,他便從袖中掏出了一個(gè)小瓶,遞給了黃東來,“這瓶,叫‘歸元露’,服用后能讓你在接下來的七日之內(nèi)都保持元?dú)獬渑妫幢悴怀圆缓炔凰膊粫a(chǎn)生絲毫的疲倦。”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呢,黃東來已快速打開了瓶塞,把里面的液體一飲而盡。
這玩意兒的效果還真是立竿見影,隨著一股暖意在胃中蕩開,黃東來那本已經(jīng)酸乏無力的身體頃刻間就充滿了力量,感覺立刻去跑馬拉松都可以。
“師叔祖,這藥也太厲害了吧。”黃東來說著,就站起來了,“咱門派的人是不是平時(shí)都不吃飯的,光喝這個(gè)啊?”
“你想得倒美。”椿辰子還沒回話,那渺音子便搶道,“這又不是田里的莊稼,你愛種多少就種多少;‘歸元露’是要煉制的,存量也不算多,通常只有本門弟子需要閉關(guān)修煉時(shí)才可以到丹房領(lǐng)一些作為輔助。”
“哦……原來是如此珍貴之物。”黃東來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就是一記馬屁迎上,“多謝師叔祖!”
“行啦,既然能動了,就跟我們來吧。”椿辰子說著,便已轉(zhuǎn)身,并沖渺音子做了個(gè)“請”的手勢。
渺音子也沖椿辰子做了個(gè)相同的動作,隨后兩人就肩并肩轉(zhuǎn)身朝前走;黃東來也沒二話,立刻就邁步跟上。
說來也怪,方才黃東來往那個(gè)方向看,還是一片連綿的樹影,但跟著這兩位走啊走,不知怎么這景物就變了……晃眼間,他們已走出了樹林,且前方不遠(yuǎn)處,出現(xiàn)了一座山門。
那山門的一側(cè),立著塊大石碑,上刻“玄奇宗”三字。
而那石碑的側(cè)后方,便是一排臺階,抬眼望去,卻見那石階一路朝著山上延伸、直入云霄,根本望不到盡頭。
“東來啊。”這時(shí),渺音子喊了黃東來一聲,也不等他應(yīng)聲,就直接說道,“我們倆先上山了,你呢……得靠自己上來。”說到這兒,他好似是擔(dān)心黃東來不明白這里還有一道考驗(yàn),所以微頓半秒后,他特意補(bǔ)充了一句,“你要是上的來呢……就上來,萬一上不來,也別勉強(qiáng),下山往西北方向走,你就能走出山去了。”
“誒?前輩,這不對吧。”黃東來一聽這話里有問題啊,趕緊叫住對方,一臉疑惑地問道,“您剛才不是說……我已經(jīng)通過了試煉,有資格進(jìn)玄奇宗了嗎?怎么還有‘上不去山’這出啊?”
“呵……”聽到這句,椿辰子搶在渺音子之前回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到這兒之前呢,我們是在考你的‘勇氣’、‘毅力’和‘品性’;誠然,過了這三關(guān)的人,便有資格拜入我玄奇宗,但是,有資格入門,不代表你就有‘能力’學(xué)本門的東西……你的天資究竟如何,得等你‘走過這石階’才能見分曉。”
“啊?還有這種套路?”黃東來還在那里吐著槽呢,那椿辰子和渺音子便雙雙轉(zhuǎn)身走上了石階。
這倆老道就好似是老電影里那種人物漸漸變淡消失的渣特效一樣,緩緩消失在了黃東來的視線中。
轉(zhuǎn)眼之間,空蕩蕩的山門下,又只剩下了黃東來一人。
他抬頭看著那一望無際的石階,抽動著嘴角念道:“這一幕似曾相識啊……該不會和那個(gè)“樓頂有個(gè)辣妹”的游戲一個(gè)套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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