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日,孫黃二人就在曾府住了下來。
曾老爺對他們盛情款待,將他們請入上好的客房,布下上好的素宴伺候。
這日下午,黃東來便寫了張單子,列出了各種“開壇做法”需要的東西,并特意吩咐了,要讓曾府的管家曾粟親自帶人出去買。
他這樣做,自是因為他懷疑曾粟……
毫無疑問,管家曾粟就是本案最重大的嫌疑人,幾乎件件事兒里都有他,哪怕他不是兇手,也可能和兇手有什么關系,或是知道些外人尚不知道的事。
所以,黃東來故意把曾粟支走,然后再召集了曾府里其余的下人展開盤問;與此同時,孫亦諧則趁虛而入,抓住這所有人都被支開的當口,悄悄溜進曾粟的房間進行搜查。
可惜,孫亦諧并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看起來,要么這個曾粟是真沒問題,要么就是他十分謹慎,沒有留下任何馬腳……
當然,也可能是孫亦諧太瞎了。
就這樣,到了晚上。
是夜子時,孫黃二人在黃東來的客房里悄悄碰頭。
此時,兩人皆已脫去了道袍,換上了緊趁利落的夜行衣靠,并帶上了幾個火折子,整裝待發。
按照此前定好的計劃,周悟這會兒應該已經在明教寺的后墻那兒等著他們了。
三人已定下一計,今夜,他們就要——夜探明教寺,巧渡琉璃魚。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