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霜與赤陽周旋于各方勢力首領之間,游刃有余,既施恩惠,又暗藏敲打。
葉煙雨安靜地隨侍在我身側(cè),為我斟酒布菜,眉眼溫柔。
我坐在主位,接受著眾人的敬酒與朝拜,面帶微笑,偶爾舉杯示意,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熱鬧持續(xù)了整整一夜。
當東方泛起魚肚白,喧囂漸歇,眾人帶著醉意與滿足散去后,我回到了星辰仙玉宮殿最深處的靜室。
沒有耽擱,心念一動,便進入了塔內(nèi)空間。
暗金色的囚牢中,那位被鎮(zhèn)壓的女仙王,依舊被混沌鎖鏈禁錮著,氣息萎靡,但那雙原本冰冷如霜的眼眸,此刻卻燃燒著熊熊怒火與屈辱的火焰。
她確實極美,即使淪為階下囚,發(fā)髻散亂,仙裙染塵,也難掩其傾國之色。
身段更是玲瓏有致,火爆驚人,此刻因憤怒而微微起伏,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媚態(tài)。
只是這媚態(tài),帶著刺骨的寒意。
見我出現(xiàn),她猛地抬頭,怒目而視,眼神如同冰錐,死死釘在我身上:“你到底是誰?為何會有荒古黃金塔?難道是金不滅轉(zhuǎn)世?還是他奪舍重生?我告訴你,不管你是誰,膽敢與三位陛下為敵,必是死路一條!天上地下,無人能救你!”
聲音嘶啞,卻依舊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冰冷與篤定。
我走近幾步,隔著欄桿,平靜地俯瞰著她,聞不由嗤笑一聲:“那三個老家伙,在域外黑暗區(qū)域布下那等絕滅人性的陷阱,濫殺無辜,視蒼生如螻蟻草芥,這也算好人?他們害怕出現(xiàn)超越自己的九級仙帝,為此屠戮了多少驚才絕艷之輩?你為他們賣命,助紂為虐,不過是一丘之貉。”
“你懂什么!”她厲聲反駁,臉上竟浮現(xiàn)出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仙界疆域、資源有限,豈能容無窮仙人攀升?
三位陛下高瞻遠矚,以雷霆手段調(diào)控仙口,正是為了仙界長遠!
想要飛升,自當經(jīng)歷劫難磨礪!想要問鼎仙帝,更需經(jīng)過域外黑暗的生死考驗!
否則仙帝泛濫,法則崩壞,仙界早成煉獄!此乃大仁,非汝等叛逆所能理解!”
“……”我一時竟有些無語。
這女人,被洗腦得不輕,或者說,她已徹底認同了那套弱肉強食、以殺戮維持“平衡”的殘酷邏輯。
與這等被深度教化者爭辯,毫無意義。
我懶得再廢話,上前一步,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抬起了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仰頭與我對視。
肌膚觸感溫潤如玉,卻冰冷僵硬。
近距離觀看,這張臉更是美得驚心動魄,眉眼如畫,鼻梁挺秀,唇色因憤怒而更顯嫣紅。
只是那眼神中的仇恨與鄙夷,破壞了這份美感。
就在觸及她肌膚的剎那,財戒的鑒定信息,已如流水般浮現(xiàn)在我腦海:
「姓名:鳳翩翩。年歲:三百歲。鳳族血脈,打破十一次極限,丹田空間一千一百九十九萬湖,領悟兩千九百九十七種大道。尤擅火之一道。境界:仙王巔峰。審判仙帝直屬近衛(wèi),持‘審判之燈’投影仙器,戰(zhàn)力卓絕。性情剛烈,冰清玉潔,守身如玉。新近入選審判仙帝妃嬪,尚未入宮。」
“臥槽……審判仙帝的妃子?還是沒來得及入宮的?”我倒抽一口涼氣,心中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