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一家煉器鋪,用八十萬仙幣,購得一件殘破的、但核心陣法完好的五品仙甲“玄龜甲”,防御力尚可,尤其對死氣、煞氣有一定抗性。
陣圖、一次性攻擊或防御的符箓、療傷丹藥、解毒丹藥、快速恢復仙元的“回元仙丹”……林林總總,又花去近百萬仙幣。
殺人奪寶得來的“橫財”,如同流水般花出去,換來一身的“裝備”。
雖然大多品級不高,但勝在實用、有針對性。
準備妥當,接下來便是組隊了。
孤身深入荒古戰(zhàn)場,終究太過危險。
財戒可鑒兇吉,但若有可靠隊友分擔壓力、互補長短,生存幾率無疑大增。
我在城中最大的酒館——一座以某種巨獸頭骨搭建的、名為“骸骨酒肆”的嘈雜場所——坐了下來,點了一壺劣酒,默默觀察。
酒館內人聲鼎沸,充斥著各種組隊信息、吹噓炫耀、以及隱秘的交易。
“黑風峽谷探索,缺一個精通土遁的道友,報酬面議!”
“收購‘蝕骨幽蘭’,價格是市價兩倍!”
“媽的,上次在‘泣血坡’,老子隊里那個陣法師就是個草包,差點把我們都害死!這次一定要找個靠譜的!”
我的神識如同無形的觸角,仔細篩選著。
我需要的是實力不俗、經驗豐富,且……最好有些“秘密”,不那么容易被看透,或許能互相利用,也相對可靠的隊友。
很快,我的目光鎖定了靠窗一桌的兩個女仙。
她們都穿著便于行動的勁裝,一者鵝黃,一者淡紫,容貌皆屬上乘,但眉宇間帶著久經風霜的凌厲與警惕。
兩人皆是天仙后期修為,氣息凝實,隱隱有煞氣環(huán)繞,顯然是常年在生死邊緣行走之輩。
更重要的是,她們桌上攤開著一張頗為精細的獸皮地圖,正在用神識傳音低聲商議,話題涉及一處名為“殘劍谷”的遺跡,似乎對那里的禁制頗有研究。
“陣道造詣不弱,目標明確,經驗應該豐富。”我心中微動,端起酒杯,走了過去。
“兩位道友請了。”我在她們桌對面坐下,拱了拱手,“在下張向東,天仙初期,見兩位似乎在商議探索之事,不知隊伍可否再加一人?”
兩女停下交談,目光如電,同時落在我身上。
那鵝黃衣衫的女仙上下打量我一番,嘴角勾起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天仙初期?就你也想和我們兩個組隊?你知道我們要去的是‘殘劍谷’嗎?那里外圍的‘萬劍殘煞陣’就不是普通天仙能靠近的。”
淡紫衣衫的女仙雖未說話,但眼中同樣流露出不以為然。
在天仙這個層次,初期與后期,實力差距往往不小,何況她們顯然不是普通天仙后期。
我沒有生氣,只是微微一笑,抬起左手,將衣袖稍稍挽起,露出了手腕上那只古樸、斑駁,卻又隱隱流淌著時光氣息的青銅輪盤——時輪。
“修為或許不足,但……我有這個。”我平靜道,心念微動,時輪表面微不可查地蕩開一絲漣漪,周圍光線仿佛微微扭曲,時間的流速似乎有了剎那的異常。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