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盞‘意志天燈’。不錯,不錯!燈體古樸,意志之火純粹,雖非我族所煉,但其核心的‘意志’、‘光明’、‘凈化’道韻,正可抽取出來,淬煉融入我之‘焚天炎柱’,必能令我之炎火,更具靈性,威能再漲三成!此物,合該為我炎燼所有!”他自稱炎燼,語氣霸道,仿佛意門的一切,已是他囊中之物。
“炎燼大人,”旁邊一位長老模樣的老者陰惻惻笑道,“何須與他們廢話。
依老夫看,這幫螻蟻,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直接以‘焚天烈焰陣’煉之,抽魂煉魄,自然能取得功法,那意志天燈,也跑不了。
至于這意山道場,以我族圣火反復煅燒七七四十九日,必能煉去雜質,顯化本源,成為大人您最佳的修煉洞府!”
“聒噪。”我淡淡的聲音,并不如何響亮,卻清晰地壓過了漫天火嘯與焚天炎族的囂叫,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我一步踏出,身影已如鬼魅般穿過護山大陣的光暈,出現在意山之外的虛空,與那焚天炎族大軍遙遙相對。
一身樸素青袍,周身無寶光,無駭人氣勢,仿佛只是一個誤入此地的凡人。
我這突兀的出現,讓焚天炎族大軍微微騷動。
炎燼赤眉一挑,目光如電掃來,帶著審視與不屑:“哦?又出來一個送死的?報上名來,本座不斬無名之鬼。”
“意門門主,張揚。”我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這千余“火人”,“剛才,是你說要抽我門人之魂,煉我宗門之寶,占我意山?”
炎燼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仰天發出一陣猖狂大笑,頭頂淡金色炎火隨之暴漲,熱浪排空:“哈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縮頭烏龜終于敢露頭了!是又如何?
你這意門,本就是我族囊中之物!
你若識相,跪下磕頭,獻上魂血,宣誓世代為我炎燼奴仆,或許本座心情好,饒你門下這些螻蟻一條狗命,讓他們在我族為奴為婢!”
他身后千余族人,也隨之哄笑,各種污穢語、挑釁叫罵,不絕于耳。
火焰升騰,映照著他們猙獰而貪婪的面孔。
我微微搖頭,懶得再多費唇舌。
心念微動間,體內氣血轟鳴,浩瀚如星海的淡金色真元在經脈中奔騰咆哮。
不能動用“飛揚道人”,不能動用“審判筆”,不能動用“手術刀”的即死規則,甚至連陰屬性真元(蛟承道標識)都需謹慎。
我能動用的,似乎主要是“張揚”這個身份的、以力破巧的霸道,以及剛剛領悟不久的時間玄妙。
“誰先來送死?”我看向炎燼,以及他身邊那幾個氣息最強的長老。
“狂妄!”炎燼身側,一名體型格外魁梧、肌肉虬結如赤銅澆筑的壯漢怒吼一聲,不待炎燼吩咐,猛地踏出陣列。
他頭頂炎火呈熾白色,形態如一頭暴怒的火熊,氣息赫然是仙髓境大圓滿,且力量波動極為恐怖,顯然走的是一力降十會的剛猛路數。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