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甲族甲無敵,自宇宙而來?!蔽疑裆蛔?,目光平靜地迎向她們,聲音淡然,聽不出一絲波瀾。
“我不信!”蛟月瑤幾乎是吼出來的,她指著依舊飄散著些許血腥氣的天空,那里曾是她翻天蛟頭顱爆碎的地方,“你絕不可能是默默無聞的甲無敵!世界上不可能憑空冒出你這等天驕!”
“宇宙浩瀚,域外無垠,有多少未知的秘境、隱世的大能、流浪的強(qiáng)者,誰又能盡知?”我微微搖頭,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仿佛看透世事的滄桑,“我從不認(rèn)為自己便是那獨(dú)一無二、冠絕古今的天驕。
相反,我深信,在這無邊廣闊的天地間,必然還潛藏著無數(shù)比我更天才、比我更強(qiáng)大的存在。
只是他們或許不喜張揚(yáng),或許時機(jī)未到,未曾顯露人前罷了?!?
我負(fù)手而立,目光掃過下方依舊劍拔弩張、卻已士氣低落的蛟族、龍族大軍,又看了看身邊噤若寒蟬、滿臉劫后余生的甲族眾人,緩緩道:
“你們,走吧?!?
“今日,我不想開殺戒。蛟月瑤姑娘,我已手下留情。但你們,也莫要再來欺凌我甲族。”
“走?你怕了?”蛟清鳶眼眸微瞇,聲音清冷如冰,帶著一絲試探。
她顯然不相信,一個擁有如此恐怖實(shí)力、剛剛還以碾壓之勢擊敗她們的人,會真的如此“好說話”,主動提出和解。
“怕?”我嘴角勾起一抹似是自嘲,又似是無奈的弧度,“以前我剛從宇宙踏入域外,懵懂無知,只憑一腔熱血,見不得恃強(qiáng)凌弱。見到有人要強(qiáng)行索要我族女子,自然是以雷霆手段反擊,殺伐果斷,以為這便是快意恩仇?!?
我頓了頓,目光似乎變得悠遠(yuǎn),繼續(xù)道:“但后來我才知曉,這域外的水,遠(yuǎn)比我想象的要深。蛟族,竟與龍族淵源如此之深,關(guān)系密切。而蛟族……在仙界,亦有仙君,乃至更強(qiáng)大的存在為依仗?!?
“我甲無敵并非魯莽無知之輩。先前不知天高地厚,結(jié)下仇怨。如今既知利害,自然希望能化干戈為玉帛。打打殺殺,終究不是長久之計(jì)。我甲族所求,不過是一方安寧,繁衍生息?!?
這番話,我說得坦然,甚至帶著一絲“服軟”的意味。
但這份“服軟”,是建立在以絕對實(shí)力碾壓對方、展示出足以讓她們乃至其背后勢力忌憚的力量之后。
先兵后禮,方顯誠意,也才有談判的資格。
果然,聽我提及“仙界仙君”、“龍族依仗”,三女的臉色都微微變化。
尤其是龍雪琪,美眸中閃過一絲復(fù)雜。
她們剛從黑暗死亡區(qū)域出來,親身經(jīng)歷了仙帝級法寶的恐怖,對“仙界”的敬畏與認(rèn)知,遠(yuǎn)比尋常域外生靈要深刻得多。
“化干戈為玉帛?那不可能!”蛟月瑤第一個尖聲反對,盡管臉色蒼白,眼中恨意未消,“血仇必須血償!”
“血海深仇,豈能輕易抹去?”蛟清鳶也冷聲道,但語氣已不似最初那般決絕。
龍雪琪沒有說話,只是秀眉微蹙,似乎在權(quán)衡著什么。
我見火候差不多了,拋出了思忖已久的另一個方案,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
“既然血仇難解,那要不……聯(lián)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