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完全契合我的大道感悟與戰斗風格。
我擅長的各種武技、搏殺技巧、大道運用方式,它能完美復現,甚至因為融合了所有大道,施展起來威力更大,變化更多端。
它就像是一個高度強化、能量化、且具備我全部戰斗智慧的“分身”!
更重要的是,它與“翻天蛟”、“蓋天龍”等形態截然不同,與“蛟承道”毫無關聯!是我“張揚”獨有的底牌!
“一張新的底牌,到手了。”我滿意地點點頭,但并未滿足。
“還不夠。面對仙人層次的威脅,底牌越多越好,越詭異越強。”
我的思緒,轉向了在黑暗死亡區域,從判官筆那里鑒定得到的、更加高深復雜的融合煉制秘法。
判官筆,那可是仙帝本命融道法寶,涉及“審判”、“時間”、“空間”、“因果”等足足一千兩百種基礎大道,融合三千大道的無上殺器!
其煉制秘法之精妙玄奧,遠超翻天蛟、蓋天龍之流。
雖然以我如今的境界、資源、對“命運長河”的理解,根本不可能煉制出真正的“判官筆”,那需要“資深仙帝或臨近超脫者”才有可能嘗試。
但是……
“我不能煉制完整的判官筆,難道還不能借鑒其思路,簡化其框架,融合我自身領悟的相關大道,煉制出一個……‘低配版’、‘特化版’的‘審判類’法寶或神通嗎?”
就像“手術刀”神通,其靈感或許也源自某種更高層次的、涉及“規則修改”或“概念植入”的恐怖能力,被我簡化、特化成了針對靈魂的“躺下做手術”。
“判官筆的核心是‘審判’,是‘抹殺’。
我無需那么高的位格,我只需要一種能干擾敵人判斷、削弱其戰意、甚至能進行某種‘靈魂裁決’的能力即可!”
“而且,我手頭有現成的‘樣本’——手術刀神通的成功,證明我對這類‘規則暗示’、‘概念植入’的神通,有著特殊的親和力與領悟力。
完全可以將‘手術刀’的某些‘說服’、‘指令’特性,與‘審判筆’的‘裁決’、‘削弱’特性結合起來!”
思路一旦打開,便如同江河奔流。
我再次沉浸入深層次的推演與創造之中。
這一次,難度更大。
判官筆的秘法太過高深,很多地方我看得云里霧里。
但我并不求全盤理解,而是如同最挑剔的工匠,只從中截取那些我能理解的、關于“審判意境營造”、“因果短暫糾纏”、“命運絲線干擾”、“靈魂威壓附加”等片段與思路。
再結合“手術刀”神通中,那種奇異的、直抵靈魂的“說服”韻律與“指令”框架。
以我自身領悟的“因果”、“命運”、“靈魂”、“意志”、“律令”、“契約”等相關大道為“骨架”和“材料”。
開始嘗試構建一種全新的、介于“神通”與“法寶雛形”之間的攻擊模式。
魂宮之中,我的神魂手持虛化的“筆”,以魂力為墨,以大道感悟為符文,在虛空中緩緩“勾勒”。
失敗,消散。
再嘗試,結構不穩。
調整思路,更換核心大道。
又失敗,反噬讓神魂微微刺痛。
我不為所動,心如止水,繼續推演、調整、優化。
擁有“手術刀”的底子,我對這類“規則側”攻擊并非毫無經驗。
財戒的修復之力時刻撫平著細微的反噬損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