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逃啊!”
“這火焰……不可敵!”
慘叫聲、哀嚎聲、絕望的咆哮聲,瞬間取代了之前的瘋狂嘶吼。
白金火焰凈化死氣、怨念、詛咒,灰黑火焰焚燒靈魂、瓦解存在。
火焰所過之處,無論是強大的詭異,還是成群的僵尸,亦或是天驕山噴吐的灰白寒氣與砸來的“拳頭”,都在瞬間被點燃、被吞噬、被焚化成漫天飄散的、閃爍著微光的黑色灰燼與精純能量!
一時間,以意志天燈為中心,方圓數百里,化作了一片純粹的火之煉獄!死亡的焚場!
“回來!”
我低喝一聲,心念動處,燈盞的守護光罩微微敞開一道縫隙。
渾身浴血、氣息奄奄、幾乎到了極限的四女,以及那些破損嚴重、靈光暗淡的眾多融道法寶,如同倦鳥歸林,瞬間被吸回了燈盞空間之內。
“承道!你醒了!太好了!”蛟月瑤喜極而泣,想要撲過來,卻被蛟清鳶死死拉住——她們傷勢太重,此刻連站都站不穩了。
蓮如雪和龍雪琪也靠坐在一旁,蒼白如紙的臉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虛弱的笑容,但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激動、崇拜與……深深的依賴。
我朝她們微微點頭,目光便再次投向外界。
此刻,戰場上,還能“站立”的,只剩下那頭在火海中瘋狂掙扎、咆哮、卻始終無法掙脫火焰灼燒的星辰僵龜。
其余的詭異與僵尸,包括天驕山,早已在剛才那無差別的火焰席卷中,灰飛煙滅,連渣都沒剩下。
葬天棺在火海外圍,如同貪婪的饕餮,瘋狂吞噬著被焚燒凈化后留下的、海量的精純能量與大道規則碎片,存儲起來。
星辰僵龜的確強大得超乎想象。
它的防御,尤其是那暗沉甲殼與死寂龍威,對火焰有著極強的抗性。
被如此恐怖的陰陽意火持續灼燒了這么久,它竟然只是甲殼焦黑、皮開肉綻、氣息萎靡,但依舊沒有徹底失去反抗能力,還在火海中瘋狂沖撞、翻滾,試圖找到突破口,或者……反擊。
“倒是夠硬。”
我眼神一冷,一邊維持著火焰的灼燒,一邊,伸手。
“帝刀,來。”
“錚——!”
一直靜靜懸浮在我身旁、刀身沾染了污血、略有污染跡象的帝刀,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自動飛入我的掌心。
刀身微震,那些污血與污染竟被震落、凈化,重新變得銀亮如月,鋒銳逼人。
我一步踏出,手持帝刀,立于熊熊火海之中,與那瘋狂掙扎的星辰僵龜遙遙相對。
“乖,”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奇異韻律的微笑,神魂之中,銀丹旋轉,陰屬性真元涌動,一股玄奧的、直指規則本源的“說服”意志,順著我的聲音,擴散開來。
“躺下。”
“做手術了。”
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魔力,穿透了火焰的咆哮與僵龜的嘶吼,直接作用在其混亂而暴戾的靈魂意識深處。
“吼?”
星辰僵龜那瘋狂掙扎的動作,猛地一滯!
它那雙死寂的、倒映著毀滅景象的巨眼中,暴怒與痛苦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間被一種深切的茫然、困惑,以及一絲被強行按下的、近乎順從的呆滯所取代。
它那如同山岳般的身軀,搖晃了一下,沖撞的動作變得無比遲緩、僵硬,仿佛忘記了該如何發力,也忘記了為何要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