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狀態在“垂垂老朽”與“巔峰青年”之間劇烈波動、反復橫跳,時而白發蒼蒼,時而黑發如墨,痛苦到難以喻,仿佛整個存在都要被這兩種恐怖的力量撕裂。
但最終,在財戒那似乎源源不絕、神異到不講道理的磅礴修復力量支撐下,我頂住了!
判官筆那恐怖的、足以瞬殺仙尊的“抹盡壽元”審判,竟然無法在短時間內,真正將我“抹殺”!
我的壽元在被剝奪,但又被財戒以某種方式“修復”回來,雖然不可能完全彌補“壽元”這種抽象概念的損失,但卻完美修復了“壽元損失”在肉身上表現出的“老化”效果,讓我始終維持在一種“生機勃勃”的存在狀態!
只要“存在”不被徹底抹去,只要肉身與神魂的“活性”不被終結,所謂的“壽元耗盡”,對我而,似乎就失去了即時的致命性!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高天之上,那支散發著凌厲氣息的判官筆,似乎“感受”到了審判受阻,筆身劇烈震顫,發出了難以置信的、混合著驚怒與一絲茫然的宏大咆哮!
“我判你死刑!抹去了你的壽命!你為何不死?!為何還能存在?!”
“你身上……那是什么力量?!竟能對抗審判?干擾宿命?!”
它無法理解,這超越了它“認知”中的規則。
在它的審判規則里,壽元被抹,生命自然終結,這是鐵律!從未有過例外!
“就是現在!”
我強忍著身體與靈魂深處傳來的、因規則對抗而產生的撕裂劇痛,眼中寒光爆射!
不能再被動挨打了!這判官筆的規則攻擊太過詭異恐怖,雖然暫時被財戒頂住,但誰知道它還有沒有更厲害的后手?
誰知道財戒的修復力量能否一直維持這種高強度的對抗?
必須主動出擊,趁它驚疑不定、規則受挫之際,毀掉它!
“陰陽意火!焚天煮海!”
我心念狂催,將所有對判官筆的殺意、憤怒、以及對生存的渴望,全部灌注進意志天燈!
“轟隆隆——?。。 ?
一直處于“守護”狀態的燈火領域,瞬間性質轉換!
那直徑百米的璀璨光球,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轟然爆炸開來!不,不是爆炸,是極致的擴張與爆發!
白金與灰黑交織的陰陽意火,不再局限于百米范圍,而是如同決堤的滅世洪流,又如同瞬間綻放的死亡蓮花,以意志天燈為核心,朝著四面八方,尤其是判官筆所在的天空,鋪天蓋地、瘋狂地席卷、蔓延而去!
火焰的速度快到了極致,仿佛無視了空間距離,剛剛爆發,熾熱的火浪與凈化一切的威能,就已經將高懸于天的判官筆,徹底籠罩、包裹了進去!
“什么?!”
判官筆似乎根本沒料到,在承受了它的“抹壽審判”后,我不僅沒死,竟然還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反擊!而且這反擊,不再是防御,而是最直接、最暴烈的攻殺!
“滋滋滋——?。?!”
陰陽意火與判官筆那青銅筆桿、神魔指骨筆尖接觸的瞬間,爆發出的湮滅之聲,比之前焚燒任何詭異都要刺耳、都要密集!
仿佛兩種不同體系、但都觸及了規則本源的至高力量,在進行最激烈的碰撞與相互湮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