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蓮如雪嬌軀微微一顫,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隨即,便熱情如火地回應起來。
這個吻,不再有試探,不再有矜持,仿佛要將百億年的孤寂、兩個多月的生死相依、以及那預知到的、注定分離的未來,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其中,無比的纏綿,無比的熾烈。
唇齒交纏,氣息交融。
她的幽香與我身上淡淡的、經戰斗磨礪后的陽剛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迷醉的氛圍。
我們的呼吸漸漸急促,體溫升高,情動如潮,最終……一發不可收拾。
衣衫褪盡,坦誠相見。
她的軀體完美得如同上天最精致的藝術品,肌膚瑩潤如玉,在龍珠柔和的光暈下仿佛流淌著溫潤的光澤。
我們緊緊相擁,仿佛要將彼此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極致的歡愉與靈魂的顫栗交織,在這注定短暫的溫馨港灣里,我們拋開了所有顧慮,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愛戀與索取。
不知過了多久,云收雨歇。
我依舊將她緊緊摟在懷中,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與溫熱,心中充滿了滿足與濃濃的不舍。
我在她晶瑩的耳垂邊,用僅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囑咐:“若……我們真的僥幸活著出去了,你也一定要記住,好好隱藏自己,改換身份,低調行事。
千萬別被仙界的任何人,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帝,察覺到你的真實根腳。你是百億年前的古人‘復活’,這消息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設想。”
她在我懷中輕輕點頭,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聲:“嗯嗯……我明白的。”
她也是冰雪聰明,從我之前對“推演”的忌憚,以及此刻的囑咐中,已經完全明白了我們“再無相見可能”的根源——不是不愛,而是不能。
兩個同樣打破了十二次極限、從這絕殺之地走出去的“仙帝苗子”,一旦聚在一起,目標太大,暴露的風險呈指數級上升,等于是將彼此都置于死地。
分開,隱于茫茫仙界,各自尋找機緣,默默成長,才是唯一可能活下去的路。
想通了這一點,她心中的悲切似乎淡了些,反而生出了一絲“他也安全”的安慰。
但那份不舍,卻愈發濃烈。
她又將臻首往我懷里埋了埋,用小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補充道:“夫君……你永遠是我的夫君,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
是你把我復活,是你讓我有了第二次生命,有了重新來過的機會。”
頓了頓,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據我所知,想要不被人用因果、命運、推算之道輕易捕捉到痕跡,最好的辦法,除了隱匿信息,就是自身對‘命運’、‘因果’、‘隱匿’、‘天機’等大道有極深的感悟,甚至可以主動干擾、混淆、遮蔽自身的命線。
夫君,你今后……也要在這些方面,多下功夫才是。”
“我會的。多謝你提醒。”我心中一暖,將她摟得更緊。
這個女人,不僅是我的道侶,更是我生命中至關重要的貴人。
沒有她的凈化天蓮持續不斷地凈化污染,我們一行人早就變成沒有神智的僵尸了,根本活不到今天。
我對她的情感,復雜而深厚,既有愛戀,也有感激,更有并肩作戰產生的牢固信任。
此刻想到即將到來的、注定的分離,心中亦是絞痛。
這一天,在旖旎與溫情、低語與囑咐中,悄然流逝。
當那股熟悉的排斥之力再次降臨時,我們已收拾好心情,穿戴整齊,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攜手走出龍珠,回到財戒,再出現在小樓,然后被“吐”出了那片溫暖的庇護所。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大大出乎我們的預料。
一天,兩天,三天……循環往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