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沒有做出任何格擋或閃避的動作,只是再次揚起了手中的灰白帝刀,對著那撲殺而來的身影,淡淡地、清晰地,再次吐出了那如同魔咒的七個字:
“乖。”
“躺下。”
“做手術(shù)了。”
“嗡——!”
灰白光芒再閃,規(guī)則之力降臨。
時間,仿佛再次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道凌厲無匹的暗金刀光,再一次,在距離我面門不足一尺處,生生僵住!
君無涯前沖的身影猛然頓在半空,臉上的暴怒與殺意如同冰雪消融,再次被那種極致的茫然與空洞取代。
他眼中的掙扎比上一次更加微弱,仙帝印的金光剛剛亮起,便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安撫”了下去。
“哐當(dāng)。”誅仙刀再次脫手落地。
“噗通。”高大的身軀,再次無比順從地、直挺挺地仰面躺倒。
姿勢,甚至比上一次更加標(biāo)準(zhǔn),更加“配合”。
“乖,躺好,配合做手術(shù)。”我走到他身邊,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這一次,我要切開你的脖子,你記得,不要用法寶防御哦,那樣會影響手術(shù)效果的。”
“好……好的。”君無涯的眼神渙散,臉上卻露出一種“病人”對“醫(yī)生”的絕對信任與感激,甚至用力點了點頭,脖頸處的肌肉都放松下來,那件暗銀“圍巾”法寶的光芒也徹底內(nèi)斂,仿佛真的聽從“醫(yī)囑”,放棄了所有防御。
“很好。”
我臉上的溫柔瞬間斂去,眼神冰寒如萬古玄冰。
右手緊握帝刀,將所有的力量、意志、魂能,都凝聚于這灰白色的刀鋒一點!
然后,揮刀。
沒有風(fēng)聲,沒有氣勢爆發(fā)。
只有一道樸實無華、卻仿佛蘊含著“切斷”、“終結(jié)”、“規(guī)則抹殺”之力的灰白刀光,輕輕劃過君無涯那毫無防護(hù)的脖頸。
“嗤——!”
一聲輕響,如同熱刀切入凝固的牛油。
暗銀色的堅硬盔甲,在那灰白刀光下,如同紙片般被輕易切開。
強(qiáng)韌到足以硬撼星辰撞擊的仙肌神骨,如同豆腐般被平滑分離。
沒有鮮血狂噴。
帝刀劃過之處,傷口平整光滑,甚至沒有絲毫血液滲出。
但一股霸道絕倫、專門湮滅一切生機(jī)的“手術(shù)”規(guī)則之力,已順著傷口,瞬間侵入了君無涯的脖頸、頭顱、以及身軀的每一個細(xì)胞,每一縷神魂!
“呃……”
君無涯的喉嚨里發(fā)出一聲短促的、仿佛漏氣般的聲音。
他茫然的眼睛猛地瞪大,似乎想看清什么,但瞳孔中的神采,已如同風(fēng)中的殘燭,迅速熄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