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第二個洞穴,位于一條沸騰的冥河之底。
洞穴中心,是一口不斷噴涌著灰色魂炎的泉眼。
泉眼邊緣的石縫中,頑強地生長著幾叢暗藍色的、形如蘭草的植物,頂端各自頂著一顆淚滴狀的、內部仿佛有星辰流轉的藍色漿果——星辰魂淚。
守護的,是泉眼中孕育出的、無形無質、專攻靈魂的“噬魂火靈”。
此戰最為兇險,蓮如雪的凈化之道與我的意志天燈起了關鍵作用,才險險奪得50顆。
此果罕見,可大幅提升神魂對星辰、虛空類大道的親和力。
第三個洞穴,在一片扭曲的空間裂隙深處。
里面是一片詭異的、重力倒懸的森林。
森林中心,有一株會發出靡靡之音、惑人心神的妖異魔花,花心處凝結著九顆粉紅色的、散發甜蜜墮落氣息的結晶——天魔惑心晶。
守護的,是森林中無數被魔音控制的、狂暴的植物詭異與陰影生物。
這一戰,花轎的幻惑能力與“手術刀”的強制“冷靜”產生了奇妙配合,我們艱難取勝,收獲九晶。
此物危險,可誘發心魔,亦可錘煉道心,增強對幻、惑、情等大道的抗性與理解。
每一次冒險,都伴隨著生死一線的搏殺。
每一次收獲,都浸染著我們與同伴的鮮血與汗水。
而每一次,在短暫的安全休整期,在龍珠那被拉長的十日時光里,大部分的戰利品——幽冥顱果、星辰魂淚、天魔惑心晶——都被我毫不猶豫地投入了魂體丹田那個仿佛永遠填不滿的“黑洞”之中。
海量的、屬性各異卻同樣精純頂級的靈魂能量,如同百川歸海,無聲無息地被吞噬。
神魂本身,在一次又一次的“飽餐”與大戰淬煉中,變得愈發凝實、厚重,通體籠罩著一層混沌而內斂的光暈,氣息深不可測。
對“手術刀”神通的掌控也越發精微,威力持續穩步提升,對招魂幡那暴漲到恐怖程度的反噬之力,鎮壓得也越發舉重若輕。
然而……神魂的丹田,依舊沒有真正“開辟”出來。
那個位置,依舊是一片感知中的“空”,只是那粒“微塵”般的光點,似乎隨著每一次海量魂能的注入,會微微閃爍一下,亮度增加一絲,存在感增強一分。
可也就僅此而已。
沒有空間,沒有邊界,沒有真元,沒有那種力量核心成型的、翻天覆地的質變感。
“難道,我的軀體有丹田,神魂真就不能如同師尊那樣,修煉出獨立的丹田嗎?”這個疑慮,如同附骨之蛆,在每一次資源投入卻看不到明顯回報時,便會悄然爬上心頭,帶來一絲冰涼的絕望。
但很快,又被我以更堅定的意志強行壓下。
沒有退路,只能向前。
如此這般,在希望與失望的交織中,在生存與毀滅的鋼絲上,我們艱難地跋涉了整整兩個月。
二十個“三天”的循環。
我們遇到的詭異,一次比一次恐怖,一次比一次強大。
從最初的十個“招魂幡”級別,逐漸演變成十五個、二十個……形態也越發詭異莫測,有些甚至開始呈現出類似“酆都城”那種帶著強烈“領域”與“規則”特性的征兆。
我們的實力也在瘋狂提升。
四女在我的資源傾斜與自身苦修下,對各自大道的理解突飛猛進,凝聚的“道人”分身愈發凝實高大,戰力今非昔比。
我的“手術刀”威力與招魂幡的兇威,更是達到了一個讓她們都感到震撼的地步。
往往我一聲斷喝,便能令大片撲來的強大詭異動作遲滯、威力銳減,招魂幡一卷,便能吞噬數頭同階存在的靈魂。
我們如同在刀尖上跳著一支死亡之舞,每一步都驚心動魄,卻又奇跡般地,一次又一次,從越來越恐怖的圍殺中,傷痕累累地掙扎出來,逃回神秘小樓的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