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念一動,將這些生機盡數封印在葬天棺的角落,暫且留存,待日后找到凈化之法,再做打算。
但那些僵尸的記憶碎片,我卻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引導著神念,緩緩讀取。
無數碎片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雜亂無章,卻又帶著清晰的痕跡——這些僵尸,果然都是曾經的天驕,來自不同的時代,有的是幾百萬年前的宗門奇才,有的是幾千萬年前的皇室驕子,甚至還有幾十億年前的上古強者。
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通過那座神秘小樓,踏入了這片黑暗區域,而后被地下的污血與詭異污染,喪失了理智,淪為了傀儡,最終隕落在此,化作了如今這副僵尸模樣。
他們生前的實力無比強悍,即便淪為僵尸,實力無法再精進,卻依舊保留著生前的大道底蘊,戰力驚人,也難怪先前翻天蛟聯手意志天燈,都難以輕易擊潰他們。
可越是讀取記憶,我心中就愈發郁悶——所有天驕的記憶里,都沒有關于詭異的任何記載,仿佛詭異從未存在過一般,關于詭異的記憶,如同被人刻意抹去,憑空消失,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看來,詭異真是天地大秘啊。”我在心中暗暗嘀咕,眼底閃過一絲沉吟。
不過好在,我活捉了花橋內的詭異,只要將其研究透徹,或許就能揭開這隱藏在天地間的大秘,知道詭異的來歷與目的。
心念一動,懸浮半空的葬天棺緩緩縮小,最終縮至半個拳頭大小,落在我的掌心。
棺身依舊散發著淡淡的漆黑靈光,隱約能感受到里面傳來的微弱掙扎與邪惡氣息,我不敢將它收進魂宮——若是里面的詭異趁機逃脫,發動奪舍,后果不堪設想,只能將它握在手中,時刻警惕。
可這般一來,葬天棺被用來囚禁詭異,不敢輕易打開,日后再遭遇其他詭異,便少了一件逆天殺器;
帝刀雖鋒利,卻容易被黑暗區域的污血與邪惡氣息污染,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動用;
如今,我所能依靠的,只剩下翻天蛟與意志天燈。
我轉頭看向身邊依舊面色蒼白、卻已然平復了心神的蛟清鳶,拉住她的手腕,沉聲道:“走,我們繼續前行。”
蛟清鳶下意識地握緊我的手,眼底閃過一絲茫然:“前行?我們去哪里?”
“漫無目的地走。”我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待在原地,未必安全,這片黑暗區域處處都是殺機,不如四處游蕩,或許能找到新的寶物,也或許,能碰巧遇到那座神秘小樓。”
蛟清鳶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任由我拉著她,縱身躍上翻天蛟的背脊。
我心念一動,翻天蛟發出一聲低低的嘶吼,四肢發力,帶著我們,朝著黑暗深處緩緩前行,紫金靈光劃破濃稠的墨色,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殘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