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混雜著死亡與邪惡的氣息,令人作嘔。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所有天驕的僥幸心理,所有人都嚇得魂飛魄散,連尿都快嚇出來了,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傲氣與狠厲,紛紛轉(zhuǎn)身,撒腿就跑,恨不得多長兩條腿,逃離這片詭異的死亡之地。
我和蛟清鳶也不例外,我緊緊拉著她的手,便朝著黑暗深處狂奔而去。
其實(shí),我下意識地施展空間神通,想要騰空飛起,快速逃離,可無論我如何施展,都無法掙脫這片區(qū)域的束縛——這里,根本飛不起來,而且重力恐怖到極點(diǎn),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即便全力奔跑,速度也慢得可憐。
但萬幸的是,我此前打破過十一次極限,又曾憑借自身力量,差點(diǎn)打破仙帝宮殿的大門,肉身力量,強(qiáng)悍到了極致,遠(yuǎn)超同階天驕。
所以,即便在這般恐怖的重力之下,我拉著蛟清鳶逃命的速度,依舊比其他天驕快上不少。
我一邊奮力狂奔,一邊時(shí)不時(shí)回頭望去,警惕著身后的血馬車,不敢有絲毫懈怠。
就在這時(shí),又一幕無比邪惡、無比恐怖的景象,映入了我的眼簾——十幾輛染血的馬車,悄然圍了上來,將三名天驕困在了中間,那些馬車,緩緩移動,形成一個(gè)密閉的圓圈,沒有絲毫縫隙,周身的邪惡與死亡氣息,愈發(fā)濃郁,將三名天驕死死籠罩。
那三名天驕,顯然也是極為謹(jǐn)慎聰慧之輩,深知血馬車的詭異與恐怖,不敢輕易出手攻擊,紛紛背靠背站在一起,周身靈光暴漲,神色警惕地盯著周圍的馬車,做好了隨時(shí)防御的準(zhǔn)備。
這般戒備的姿態(tài),似乎暫時(shí)起到了效果,那些血馬車,圍著他們緩緩轉(zhuǎn)動,沒有立刻發(fā)動攻擊,陷入了短暫的僵持之中。
可這份僵持,并未持續(xù)太久。
突然,三輛血馬車的簾子,同時(shí)掀開一角,車廂內(nèi)的燈光,瞬間熄滅,只剩下極致的黑暗,即便我運(yùn)轉(zhuǎn)神識,也無法看清車廂內(nèi)的景象。
而就在燈光熄滅的瞬間,那三名天驕,仿佛中了邪一般,眼神變得空洞麻木,臉上沒有了絲毫警惕與恐懼,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緩緩朝著馬車走去,主動踏入了車廂之中。
黑色簾子緩緩落下,將車廂再次遮蔽,緊接著,三股濃郁的鮮血,同時(shí)從三輛馬車的縫隙之中流淌而出,滴落在地面上,血腥味愈發(fā)濃郁,而那些馬車,也再次啟動,如同鬼魅一般,朝著前方逃跑的天驕,快速追去。
“臥槽,太邪惡、太恐怖了!”我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再一次毛骨悚然。
剛才,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三名天驕的氣息,與我不相上下,顯然,他們也都打破過十一次極限,絕對是域外頂尖的天驕。
可就是這樣的頂級天驕,竟然毫無反抗之力,無聲無息地被血馬車獵殺,連一場像樣的打斗都沒有,死得極為凄慘。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