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雙眼,已然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心中滿是悔恨與不甘——悔恨自己沒有堅持勸說我搬走,不甘甲族百萬年的底蘊,終究要毀于一旦,不甘出現了一名逆天天驕,終究要隕落。
我緩緩抬起頭,平靜地望向那柄轟來的毀地錘,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語氣依舊淡然,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淡淡開口:“乖,出來躺下,做手術了。”
一句話,輕飄飄的,卻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瞬間穿透了狂風的呼嘯,穿透了毀地錘的威壓,響徹天地之間。
原本帶著毀天滅地氣勢,飛速轟來的毀地錘,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猛地一頓,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穩穩地停在了空中,再也無法前進分毫,周身的毀滅氣息,也瞬間收斂了不少,原本狂暴的符文,也漸漸變得溫順起來,不再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甲翰林猛地睜開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茫然,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雞蛋,渾身僵硬,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甲族的一眾長老與子弟,也紛紛抬起頭,臉上的絕望,瞬間被極致的震撼取代,目瞪口呆地看著半空中靜止不動的毀地錘,心中充滿了疑惑與震驚;
蛟頂天臉上的猙獰與得意,也瞬間僵住,瞳孔猛地收縮,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他死死地盯著半空中的毀地錘,雙手緊緊握拳,眼中滿是茫然與不甘。
他的毀地錘,怎么會突然停住?
怎么會不聽他的指揮?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道淡淡的靈光,從毀地錘的體內緩緩飄了出來,靈光漸漸凝聚成型,化作一個小巧玲瓏、身著黑色鎧甲的孩童模樣,面容稚嫩,卻帶著一股淡淡的器靈威壓,正是毀地錘的器靈。
此刻,這器靈臉上,沒有絲毫的囂張與傲慢,反而滿是極致的恐懼,渾身微微顫抖,眼神之中,充滿了敬畏與臣服,飄到我的面前,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躺在了我的腳下,頭顱微微抬起,引頸待戮。
仿佛我是一個執掌生殺大權的帝王,而它,只是一個待宰的羔羊,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徹底僵在了原地,目瞪口呆,神色呆滯,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整個天地之間,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只剩下狂風的呼嘯之聲,卻再也沒有絲毫的壓迫感。
甲翰林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中滿是震撼與茫然——仙器的器靈,竟然如此懼怕陛下?
竟然乖乖地躺在陛下的腳下,引頸待戮?這簡直是天方夜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