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翰林也緩緩回過神來,臉上滿是絕望與無奈,苦笑道:“陛下,事到如今,老夫也不瞞你了。
正是蛟族勒索我甲族,老夫實力低微,甲族也沒有足夠的實力與之抗衡,只能忍氣吞聲……
老夫之所以不想告訴你,就是擔心你一時沖動,與蛟族為敵,蛟族太過強大,你即便天賦逆天,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老夫不想看到你因此隕落啊!”
我心中的怒火愈發濃烈,周身的殺意也變得愈發狂暴,雙拳緊緊緊握,指節泛白,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
蛟族,竟然如此囂張跋扈,竟敢勒索甲族,逼迫甲族交出女子,供他們驅使,這般行徑,簡直是罪該萬死!
“孽障,也敢囂張!”我低喝一聲,語氣之中滿是冰冷的殺意,身形一閃,便瞬間沖出了庭院,朝著甲族領地大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甲翰林與甲水寒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快步跟了上來,口中不停呼喊著:“陛下!陛下三思啊!不可沖動!蛟族太過強大,你打不過他們的,快回來!趕緊跑!”
大門外站著十幾名身著黑色甲胄、身形魁梧的蛟族子弟,他們人身蛟尾,高達彪悍,氣勢很足,臉上滿是傲慢與不屑。
為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蠻橫地呵斥著:“甲翰林,你這個老東西,磨磨蹭蹭的,想找死不成?趕緊把美女交出來,否則,今日便讓你們甲族,從域外徹底消失!”
“放肆!”我一閃而至,仙骨境、魂骨境大圓滿的威壓,如同海嘯一般,朝著那十幾名蛟族子弟席卷而去。
那十幾名蛟族子弟,瞬間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極致的恐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哪里還有半分方才的囂張與傲慢?
同時,我隨意揮出幾拳,每一拳,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砸在那些蛟族子弟的身上。
“砰砰砰——”幾聲沉悶的巨響過后,那些蛟族子弟,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紛紛倒飛出去,口中噴出大量的鮮血,重重地摔在地上,氣息瞬間萎靡下去,失去了戰斗力,只剩下痛苦的哀嚎,再也沒有半分反抗之力。
我拍了拍手,語氣冰冷,不帶絲毫感情:“滾回去,告訴你們蛟族的主子,甲族,是我罩著的,從今往后,再敢踏足甲族半步,再敢勒索甲族,殺無赦!”
那些蛟族子弟,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有絲毫停留,連忙掙扎著爬起來,連滾帶爬地朝著遠方逃竄而去,生怕我改變主意,取了他們的性命。
甲翰林與甲水寒,還有聞訊趕來的甲族一眾長老,個個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不已。
甲翰林抓住我的手臂,語氣急促而恐懼,聲音都在顫抖:“陛下!陛下!你闖大禍了!你怎么真的敢對蛟族子弟下手啊!蛟族太過強大,你打了他們的人,他們必定會派更強的高手前來報復,到時候,別說你了,整個甲族,都會被你連累,徹底覆滅啊!”
“陛下,快!你趕緊跑!跑得越遠越好,再也不要回來!只要你活著,將來還有報仇雪恨的機會,若是你被蛟族抓住,就真的徹底完了!”甲族的幾位長老,也紛紛開口,語氣之中滿是恐懼與急切,對著我苦苦哀求著。
他們雖然敬畏我,卻也深深忌憚著蛟族的實力,在他們看來,得罪蛟族,無疑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