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當帝刀融合的大道法則,達到一千種時,一股難以喻的鋒芒,再也無法壓制,從帝刀之中噴涌而出。
這股鋒芒,凌厲至極,璀璨至極,如同天地間最鋒利的利刃,瞬間化作一道刺目的白光,劃破長空,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我身上的銀色鎖鏈,狠狠斬去!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斷裂之聲,接連不斷地響徹山頂,如同驚雷般震耳欲聾。
那些原本強悍無比、堅不可摧的銀色鎖鏈,在帝刀這道鋒芒的轟擊之下,如同脆弱的枯枝一般,瞬間被斬斷,斷裂的鎖鏈,帶著殘余的束縛之力,紛紛墜落,砸在山頂的巖石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瞬間崩碎成無數碎片,消散在空氣中。
束縛盡去,我瞬間掙脫開來,穩穩地落在地面之上。我微微抬眸,冰冷地盯著鎖仙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語氣平淡,卻帶著濃濃的嘲諷,傲然道:“你也不過如此,真是太菜了。我還以為,堂堂仙器鎖仙塔,能有多大的能耐,原來,也只是徒有虛名而已?!?
“你找死!”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器靈最后的怒火,它氣得渾身顫抖,變得猙獰可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再也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
整座鎖仙塔瞬間騰空而起,暗金色的塔身在半空中飛速旋轉,周身的符文熠熠生輝,仙韻威壓陡然暴漲,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朝著我砸了下來,塔身張開,顯然是要將我徹底罩住,將我囚禁在塔內,好好折磨。
我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緩緩揚起手中的帝刀,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淡淡道:“乖,出來好好躺著,做手術了。”
瞬間,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帝刀之上陡然綻放出一道柔和卻極具穿透力的靈光,這道靈光之中,夾雜著迷之道、催眠之道、刀之道、關心、愛護等等大道的奧義,瞬間穿透鎖仙塔的塔身,籠罩住塔內的器靈。
原本暴怒不已的器靈,眼神瞬間變得渙散,渾身的戾氣與威壓驟然消散,如同失了魂魄一般,迷迷糊糊地從塔身之中飄了出來,依舊是仙風道骨的老頭模樣,卻沒了仙氣,反倒透著幾分呆滯。
他如同被操控的傀儡一般,傻乎乎地飄到我面前,緩緩躺在地面上,雙目空洞,一動不動,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我緩緩俯身,手中的帝刀微微下沉,鋒利的刀身輕輕壓在他的喉嚨之上,冰涼的刀刃貼著他的肌膚,帶著致命的寒意,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淡淡道:“現在,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帝刀的寒意刺入肌膚,器靈才猛然回過神來,眼神漸漸清明,可隨之而來的,便是極致的傻眼與茫然。
他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嘴角微微抽搐,腦海之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剛才到底怎么回事?我竟然傻乎乎地跑了出來,還乖乖躺在地上,任由他將刀架在我的喉嚨上,讓他殺我?這根本不像是我會做的事情!
他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慌亂與不解,看著我手中那柄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帝刀,又看了看自己乖乖躺著的模樣,一時間竟忘了說話。
連憤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沖得煙消云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茫然與恐懼。
他實在無法理解,自己身為堂堂仙界仙器的器靈,為何會被一個凡界修士操控,做出如此荒唐可笑的事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