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傘?虛無屬性的半仙器?呵呵,垃圾而已。”
我滿臉嗤笑,我自己就擁有一個半仙器——囚天塔,不過,它還在蘇家鎮(zhèn)守,必須百年后才能過來跟我。
囚天塔無比強大和恐怖,昔日的我根本不是對手。
但現(xiàn)在,我卻絲毫不懼半仙器。
我心念一動,意志天燈悄然收起,葬天棺緩緩浮現(xiàn)在我的身前,懸浮于半空之中。
棺身縈繞著淡淡的黑暗與死亡氣息,詭異而強悍,帝者威壓席卷而出,瞬間便籠罩了整座太子府,連蛇俯瞰的防御屏障,都微微震顫了一下。
“咔嚓——!”葬天棺的棺蓋緩緩打開,沒有恐怖的吸力,唯有一股詭異無比的親切感,隨著棺身的開啟,緩緩彌漫開來。
如同春日暖陽,如同歸家的炊煙,溫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牽引,瞬間便穿透了蛇俯瞰的雨傘防御,直抵兩人的識海深處。
這股親切感,并非刻意營造的魅惑,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召喚,仿佛這具葬天棺,本就是他們永恒的家,是他們漂泊一生最終的歸屬,是他們可以永遠棲息的港灣。
我看向蛇俯瞰與那位幸存的長老,語氣輕柔得如同歸家的呼喚,帶著能安撫人心的暖意:“快回家吧,這是你們永恒的歸宿。”
話音落下,那股詭異的親切感瞬間暴漲,徹底包裹住兩人。
蛇俯瞰與那位幸存的長老渾身一僵,眼中的恐懼與不甘,瞬間被一種茫然與渴望取代,心動神搖,周身的靈力不受控制地紊亂起來。
他們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洞,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回家,走進那具棺材,回到自己永恒的歸宿之中。
黑天傘的防御屏障依舊完好,卻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用處,它能抵擋肉身的攻擊,能隔絕火焰的灼燒,卻擋不住這源自心靈深處的召喚,擋不住靈魂層面的牽引。
蛇俯瞰死死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他明明知道,走進這具棺材,絕不會有好事,等待自己的必然是死亡與湮滅,可身體卻不受控制,靈魂深處的渴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壓過了所有的理智與恐懼。
那位幸存的長老更是不堪,眼中的最后一絲抵抗徹底消散,臉上浮現(xiàn)出釋然與向往,他緩緩松開緊握的雙手,周身搖搖欲墜的道域,如同潮水般悄然收斂。
蛇俯瞰也終究沒能抵擋住這份仿佛來自靈魂的召喚,他顫抖著收起了古樸雨傘,漆黑的防御屏障瞬間消散,沒有了絲毫遮擋。
兩人如同被操控的傀儡,卻又帶著全然的自愿,一步步朝著葬天棺走去,腳步緩慢而堅定,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在奔赴自己的歸宿。
他們沒有掙扎,沒有反抗,甚至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走到葬天棺的棺口,緩緩彎腰,縱身躍入棺中。
兩人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機一般,乖乖地躺下,雙目緊閉,神色平靜,沒有恐懼,沒有不甘,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如同兩具早已失去靈魂的尸體,安靜地躺在屬于他們的“家”中,等待著最終的宿命。
那些尸體,外加地上的血液也全部飛起,飛進了葬天棺之中。
“咔嚓——!”葬天棺的棺蓋瞬間蓋上,棺身之上的符文劇烈閃爍,恐怖的力量在棺中涌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