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快到我根本來不及阻攔。
那道黑煙轉(zhuǎn)瞬便鉆進了我的小拇指,緊接著,一股強悍的魂力猛然爆發(fā),硬生生破開了我仙人體質(zhì)的經(jīng)脈與皮肉,逃竄而去。
我的經(jīng)脈與皮肉早已淬煉至仙骨大圓滿的境界,堅不可摧,卻依舊被他輕易破開,可見這道帝魂的實力,遠比我想象中還要恐怖。
“乖,躺下做手術(shù)了!”我心頭大駭,當即施展出最強絕招,手中帝刀瞬間爆發(fā)出璀璨的刀光,想要鎖定那道逃竄的殘魂。
然而,這一次,我的絕招卻徹底失效了。
那道殘魂頭也不回地鉆入了帝墓的地面之下,一道冰冷的冷笑聲從地底傳來,帶著濃濃的嘲諷與得意:“我既出了你的魂宮,實力便已恢復(fù),你的雕蟲小技,對我再無用處!小子,你給我等著,竟敢奪我寶物,還想困我魂體,將來我定要讓你死得凄慘無比!”
“呵呵,等你真能逃出去再說吧。”我強壓心中的驚悸,嘴上依舊不肯示弱,可心中卻已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不敢有半分耽擱,當即心念一動,讓財戒鑒定帝墓之中的路徑,尋找新的出口。
我不想循原路返回,更不想再遇到那具葬天棺,更擔心道帝殘魂不會善罷甘休,在歸途設(shè)下埋伏,對我展開追殺。
此刻唯有以最快的速度離去,方能避開兇險。
“夫君,你太厲害了!連道帝的殘魂都沒能奪舍你,還被你逼得狼狽逃竄!”見我安然無恙,孔雀南飛眼中滿是崇拜與欣喜,語氣里的激動溢于表。
“算是運氣好罷了。”我淡淡一笑,將心中的驚悸與不安盡數(shù)壓下,臉上裝作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心中卻依舊緊繃。
死里逃生,本是福事,可我卻莫名覺得,事情絕非如此簡單。
我腳下不停,帶著她按照財戒指引的路徑急速離去,不敢有絲毫停留。
不多時,我們便沖出了帝墓的核心區(qū)域,遠遠便看到象大力與孔雀藍天正守在入口處,兩人臉上滿是焦急,顯然早已擔憂許久。
見我們平安歸來,二人瞬間面露狂喜,快步迎了上來:“你們可算出來了!里面情況如何?”
“沒敢深入,折騰了許久才誤打誤撞逃了出來,什么寶物也沒得到。”我隨口編了個借口,輕描淡寫地掠過了帝墓中的兇險,不想讓他們知道道帝殘魂的存在,徒增恐慌。
兩人也未多想,沒再多問。
一行人當即結(jié)伴,騰空而起,離開了這一座大墓,朝著道界邊緣急速飛去。
可我的心,卻隨著距離帝墓越來越遠,愈發(fā)冰涼,沒有半分死里逃生的喜悅。
只因在離開帝墓的途中,我早已悄悄讓財戒釋放出數(shù)道無形的靈線,留在了帝墓之中,時刻探查著里面的動靜。
而此刻,靈線傳回來的畫面,讓我驚駭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