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出一副嚇傻了的樣子,于是我心念一動,意志天燈一就從我的魂宮之中飛了出來。
懸浮在我的葬天棺上。
道帝殘魂很歡喜,滿意地點了點頭:“哈哈哈,不錯不錯,你很聽話,這樣一來,大家都能省事。”
話音剛落,他便化作一道濃郁的黑煙,帶著磅礴的帝威與詭異的魂力,如同閃電一般,徑直朝著我的軀體沖去,瞬間鉆進了我的魂宮之中。
恐怖的是,他的葬天棺也跟著一起沖了進去。
果然不愧是活了千億年的老怪物,狡詐如狐,謹慎到了極致,即便認定能輕松拿捏我,也依舊帶著本命法寶一同入局,生怕落入陷阱。
幾乎就在他踏入魂宮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天地規則之力驟然降臨,如同枷鎖般籠罩住他的殘魂與漆黑葬天棺。
道帝殘魂臉上的得意與傲慢,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殘魂的戰力,竟在剎那間暴跌百倍,體內涌動的帝威消散大半,連那具引以為傲的本命葬天棺,周身的威壓與威力,也同樣削弱了百倍之多,不復往日的恐怖。
“不好!上當了。里面還有主人!”道帝殘魂失聲低喝。
他如同一個貿然闖入他人府邸的強盜,在這片不屬于自己的天地里,被規則死死壓制,再無半分碾壓之勢。
我也沒有任何耽擱,馬上就駕馭著自己的葬天棺,裹挾著意志天燈,化作一道流光,瞬間鉆入魂宮之中。
緊接著,魂宮的大門轟然閉合,將內外徹底隔絕,斷絕了道帝殘魂逃竄的可能,也將這場生死對決,牢牢鎖在了我的魂宮之內。
“你好膽!竟然敢騙我?”道帝殘魂勃然大怒,憤怒如狂的咆哮聲在魂宮之中回蕩,震得魂宮壁壘微微震顫,眼底翻涌著滔天的殺意,那股被愚弄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的殘魂焚燒殆盡,語氣冰寒刺骨,“你竟敢設下如此陷阱,戲耍本帝!”
我懸浮在葬天棺旁,臉上露出幾分后怕之色,“道帝陛下,說實話,我剛才也捏了一把汗。本來你有機會贏的——方才我的魂體駕馭棺材飛出,若你當時直接選擇攻擊我的魂體,而非步步緊逼要我交出意志天燈,那此刻狼狽的,或許就是我了。”
我非常疑惑,方才那般絕佳的機會,以他的狡詐,沒理由會錯過。
可道帝殘魂卻冷哼一聲,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傲慢,即便戰力大跌,那份帝者的自負也未曾消減:“本帝從來不會輸。方才之所以不弄死你的魂體,自然有我的用意,不過,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現在我們已經不死不休,生死大戰在即,你何必藏著掖著?”我淡淡開口。
此刻我的氣勢絲毫不弱于被壓制后的道帝殘魂——魂宮是我的地盤,我有葬天棺、意志天燈、帝刀,還有財戒這張最大的底牌在手,早已沒了最初的忌憚,甚至有了幾分底氣。
鑒定信息浮現腦海:
“千億年前道帝殘魂,記憶殘缺不全,當前實力不及全盛時期百億分之一,受魂宮規則壓制,戰力再跌百倍;
其本命葬天棺,凝聚海量道帝意志,堅不可摧、不可毀滅,但其殘魂實力有限,難以完全發揮葬天棺真正威力;警示:謹防其殘魂逃入本命葬天棺,一旦入棺,便難以將其斬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