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飛揚后退的身形僵在原地,抬起的手臂停在半空,連呼吸都被強行滯澀,唯有眼底的恐懼愈發(fā)濃烈,拼命催動本源想要掙脫,卻需片刻緩沖方能破開禁錮。
就是此刻!
我的右手閃電探過去,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他的脖頸,指腹觸及頸間皮肉的瞬間,便覺觸感堅硬如鱗,絕非蛇族七寸該有的脆弱——心頭咯噔一沉,暗叫不妙:竟判斷錯了弱點!
不及細想,我當機立斷,左臂攬住他的腰,心神一動便帶著蛇飛揚一同墜入財戒空間。
唯有將戰(zhàn)場移,方能隔絕一切聲響,縱使爆發(fā)驚天搏殺,門外的侍衛(wèi)也無從察覺。
蛇飛揚的反擊已經(jīng)來臨,嘴巴大張,露出兩排犀利泛著幽光的毒牙,一條猩紅舌尖驟然飛出,如靈動的毒鞭般裹挾著滔天殺機,直卷我的面門。
我的左手猛然抬起,抓向蛇飛揚彈出的舌頭。
可舌尖滑溜至極,沾著冰冷的毒液,竟在我掌心輕輕一蹭便掙脫束縛,同時蛇飛揚脖頸驟然膨脹如鼓脹的輪胎,皮肉下似有氣流涌動,一股巨力猛地向外爆發(fā)。
我手指一滑,竟被他硬生生掙開桎梏。
蛇飛揚身形如鬼魅般閃退數(shù)十米,足尖點地的瞬間,手腕一翻,一柄泛著幽綠寒芒的蛇形長劍便握在手中,劍身上流轉(zhuǎn)著淬毒的符文,周身妖氣暴漲,目光如冰刃般鎖著我,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zhì):“你是誰?竟敢暗算本王子?難道……你就是張揚?”
“哈哈哈!”我放聲大笑,笑聲在廣闊的財戒空間中回蕩,眼底閃過凜冽殺意,“算你聰明,也夠強。不錯,我正是張揚。你敢抓我的女人,還設(shè)下陷阱引我上鉤,今日我便先取你狗命,了卻這筆恩怨!”
本以為能輕松得手,卻沒料到他竟如此強悍,掙脫速度之快、應變之敏捷,遠超預期。
但既已進入我的財戒空間,他便再無逃生之機。
蛇飛揚非但不懼,反倒仰頭狂笑,眼底滿是自負與狠戾,看我的目光如同看一具尸體:“張揚,你終于敢現(xiàn)身了!好大的膽子,竟敢染指我的未婚妻狐媚香,簡直是不知死活!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他語氣篤定,顯然藏著足以碾壓我的底牌,早已勝券在握。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看究竟是誰死!”我滿臉冷笑,周身金紅氣血緩緩涌動,凈化之道的瑩白微光縈繞掌心。
蛇飛揚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語氣中滿是得意:“你以為我布置的陷阱,僅僅是地牢里的那些伎倆?告訴你,我的真正陷阱,藏在我自己身上!”
話音落,他緩緩揮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出來吧,讓他見識一下,什么叫絕望!”
話音未落,他腕間佩戴的手串上,一枚綠色珠子驟然爆發(fā)出刺目青光,一道佝僂的身影從珠中飄出,周身氣息如泰山壓頂般席卷開來,財戒空間的氣流都為之沸騰,地面裂開細密的紋路。
那是個白發(fā)老者,發(fā)絲如枯草般雜亂,滿臉褶皺里嵌著化不開的陰邪,雙眼泛著幽綠豎瞳,周身縈繞著淡黑色的煞氣,嘴角噙著獰笑,目光掃過我時,殺機滔天:“小子,你終于是前來送死了,我們等你很久了。區(qū)區(qū)一個人類,也敢覬覦殿下的未婚妻,簡直是自尋死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