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兩聲悶響,熊族修士被拍中胸口,連連后退數步,腳下的亂石被踩得粉碎,口中溢出鮮血;
金鱗修士則被毀滅一指震得獨角發麻,道力紊亂,狼狽地踉蹌后退,周身的金光都黯淡了幾分,根本無法抵擋我的攻勢。
二人又驚又怒,深知尋常攻擊無法傷我,當即各自祭出本命法寶——熊族修士取出一柄黝黑的巨錘,錘身刻滿猙獰的獸紋,蘊含著狂暴的土之道力;
金鱗修士則祭出一面金色盾牌,盾牌上流轉著防御道紋,乃是他賴以生存的保命法寶。
法寶現世,威勢再漲,朝著我狠狠砸來、罩來。
我眼神微凝,右手終于緩緩探出,遮天仙帝帝手的威勢悄然綻放,金光流轉間,竟直接無視法寶的威勢,一把將巨錘與盾牌同時抓住。
兩件法寶在帝手的緊握下劇烈震顫,發出嗡嗡的悲鳴,任憑熊族修士與金鱗修士如何催動道力,都無法掙脫分毫,只能眼睜睜看著本命法寶被我掌控。
全場修士徹底被這一幕震撼得魂飛魄散,人族修士們目瞪口呆,獸族修士們則是滿臉驚恐。
誰也未曾想到,我不僅能掙脫時間法則束縛,肉身之力與道力竟也恐怖到這般地步,連兩件威力絕倫的法寶都能輕松拿捏,這份實力,已然是同境界中的無敵之姿。
帝手緊握雙寶的震顫聲中,獸族陣營的怒火漸漸被忌憚壓下。
鱗甲天驕望著我掌心流轉的金光,獸瞳中翻涌著不甘與隱忍,咬牙沉聲道:“休要得意!我族真正的高手尚未抵達,此刻貿然死戰,不過是徒增傷亡。這蓮花海島嶼遼闊無垠,寶物分布散落,不如我們暫且罷手,各尋機緣,待高手至后,再分高下!”
這話看似退讓,實則是緩兵之計,既給了獸族臺階下,又暗藏等援的心思。
我瞥了他一眼,心中了然——此處結界限制境界,即便獸族高手趕來,大概率也難破局,但若真要死纏爛打,雖能橫掃全場,卻難免耽誤探尋寶物的時間。
更何況島嶼危險未知,多樹強敵有點愚蠢,便淡淡頷首:“可。但若是你們暗中作祟,休怪我不客氣。”
人族修士們本就忌憚獸族人數優勢,見狀紛紛附和,肩頭帶傷的女子上前一步低聲道:“道友深思熟慮,這般處置最為妥當。我們兩兩結伴,三三成行,暗中戒備,既不與獸族沖突,也能相互照應。”
眾人迅速分組,目光警惕地掃過獸族陣營,彼此保持著安全距離,一同朝著霧氣彌漫的島嶼深處走去。
獸族修士們也不敢輕舉妄動,鱗甲天驕冷著臉吩咐幾句,便帶著族群朝另一側進發,雙方身影漸漸在濃霧中拉開距離,卻都始終留意著彼此的動靜,空氣中彌漫著緊繃的試探。
我與花盡歡并肩而行,她指尖縈繞著淡淡的媚道微光,時刻警惕著周遭異動,輕聲道:“揚哥,這島嶼霧氣怪異,似乎能屏蔽一切,務必小心。”
我的目光掃過四周,只覺霧氣愈發濃稠,連荷葉的清香都被掩蓋。
越是深入,霧氣便越厚重,能見度不足丈余,身旁修士的身影漸漸變得模糊。
我正想提醒花盡歡留意腳下,轉頭卻驟然一空——身側的花盡歡竟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氣息都未曾殘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