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髓境魂髓境的強者,再加上這般無解的媚術,簡直是天生的殺器。
我強壓下心頭的驚悸,既期待她能給出凈化道本源的線索,又暗自祈禱她對我毫無覬覦之心,可這份僥幸,終究在洞府門緩緩開啟的瞬間,碎得一干二凈。
那扇雕花洞府門并非被人推開,而是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向內敞開,沒有發出半分聲響,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門開的剎那,一股遠比花盡歡濃郁百倍的香風席卷而來,這香氣不似凡俗脂粉,也不似合歡花香,醇厚綿長,帶著穿透神魂的蠱惑力,吸入一口便覺四肢百骸都泛起暖意,心神不由自主地松弛下來。
緊接著,一道嬌媚婉轉的女聲響起,似黃鶯啼鳴,又似情人間的低語,柔膩纏綿,字字都像落在心尖上,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徒兒,為師來了。你尋了個這般出眾的男子回來,不將他收作爐鼎滋補自身,反倒幫他問東問西,倒是失了咱們合歡宗的本分。”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便想催動財戒鉆地遁走,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般,動彈不得。
并非被人施加了禁錮之術,而是那聲音太過動聽,竟讓我生出“多聽一句也好”的荒唐念頭,連逃離的本能都被暫時壓制。
就在這恍惚之間,一道倩影已然穿過洞府門,踏過溪流,眨眼便出現在陽臺之上——那淡紫色的隔絕陣于她而,竟如薄紙一般,毫無阻礙便被穿透。
我抬眼望去,目光瞬間便被她牢牢吸引,連呼吸都下意識停滯。
媚千嬌的美,絕非花盡歡這般明艷外放,而是深入骨髓的媚,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透著渾然天成的風情,無需刻意蠱惑,便足以讓世間萬物為之傾倒。
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羅裙,裙擺繡著暗金色的纏枝媚花紋樣,走動間衣袂翻飛,如流云漫卷,既不顯艷俗,又將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肌膚瑩潤如暖玉,泛著淡淡的珠光,眉眼彎彎,眼尾微微上挑,似含著一汪秋水,秋波流轉間,媚意如潮水般漫涌而來,卻又藏著仙髓境強者的銳利與威嚴。
鬢邊僅插著一支羊脂玉簪,未施粉黛的臉龐,卻比世間最艷麗的胭脂更動人,唇瓣不點而朱,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能看穿人心深處的所有欲望。
她周身的香風隨她的動作流轉,時而濃郁,時而清淺,每一縷都精準地叩擊著心神的防線。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亭臺邊,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似審視,似覬覦,又似帶著幾分玩味,魅惑無盡,卻又讓我心驚肉跳——我瞬間便明白,她此番前來,絕非單純為了訓斥徒兒,定然是對我這具突破九次極限的軀體,動了收作爐鼎的心思。
詭異的是,即便洞悉了她的來意,知道她是能輕易將我吞噬的存在,我心中卻莫名生出一股渴望,想要靠近她,想要沉溺在這極致的媚意之中。
這種念頭愈發強烈,連靈臺都開始微微晃動,神魂仿佛要被那柔膩的聲音與醇厚的香氣裹挾著沉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