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侯玉見同伴瞬間遭此重創(chuàng),臉色大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卻也愈發(fā)狂暴。
他雙手一翻,一柄通體烏黑、布滿尖刺的流星錘驟然出現(xiàn)在手中,錘身縈繞著濃郁的黑色煞氣,顯然也是一件威力不俗的寶物。
他猛地將流星錘擲出,錘身在空中飛速旋轉,帶著千鈞之力,朝著我的頭顱狠狠砸來。
“雕蟲小技。”我嗤笑一聲,根本未曾回頭,左手中的意志天燈二驟然爆發(fā)出璀璨奪目的光芒,燈光瞬間暴漲數(shù)倍,如同一輪驕陽般,徑直照耀在侯玉的身上。
“轟!”
熊熊燃燒的金紅色火焰瞬間從燈光中迸發(fā),如同滔天火海,將侯玉的身形徹底包裹。
火焰之中蘊含著大之道與火之道的融合之力,霸道無匹,即便侯玉反應極快,瞬間催動體內(nèi)真元,凝聚出漫天水汽想要抵擋,卻毫無用處——那些水汽剛一接觸火焰,便瞬間被蒸發(fā),甚至連水汽本身都被點燃,化作更旺的火焰,瘋狂灼燒著他的身軀。
“啊——!”凄厲至極的慘叫聲從火焰中傳出,侯玉的錦袍瞬間被燒得焦黑,皮膚也開始寸寸碳化。
他深知再這樣下去必死無疑,拼盡最后一絲力氣,猛地爆發(fā)全身真元,將火焰強行震開一道缺口,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頭也不回地朝著山下瘋狂逃去。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如同瞬移一般,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山路的拐角處,只留下一縷淡淡的焦糊味在空中彌漫。
這家伙倒是有點實力,這般絕境下還能逃得如此之快。
另一邊,剛忍著劇痛撿起自己斷臂的雁南飛,見侯玉已經(jīng)逃走,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她強撐著傷勢,轉身便想跟著逃遁,卻被我身形一閃,瞬間攔在了身前。
“想逃?做夢呢。”我負手而立,眼神冰冷地看著她,周身散發(fā)出的威壓讓她渾身顫抖,根本不敢有絲毫異動。
雁南飛的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順著精致的臉頰滑落。
她死死咬著下唇,眼神中充滿了忌憚與難以置信——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身為仙皮境中期修士,在我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我展現(xiàn)出的實力,遠比她想象中要強大太多。
“剛才你不是讓我做跟班嗎?現(xiàn)在怎么說?”我語氣冰冷,帶著濃濃的嘲諷,目光如同利劍般刺在她的身上。
“我……我剛才是有眼無珠,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求你原諒我一次!”雁南飛再也無法維持先前的高傲,聲音帶著顫抖,對著我連連求饒,“我可以給出賠償,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無論什么賠償我都愿意給!”
說著,她左手顫抖著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通體瑩白的葫蘆,小心翼翼地遞到我面前,眼神中滿是祈求:“這是我珍藏的仙元葫蘆,里面裝滿了仙氣,還請你看看滿意不?”
我伸手接過葫蘆,感受到葫蘆溫潤的觸感,同時催動神識探查。
很快我發(fā)現(xiàn),里面的確蘊藏著一萬縷仙氣,算得上是一份相當不錯的賠償。
我將葫蘆收起,神色不變,冷冷問道:“剛才那個男人是什么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