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我揉了揉發(fā)脹的額頭,只覺得一陣頭痛。
這兩個女人一開口就針鋒相對,吵得人耳膜發(fā)疼。
她們的話我自然都不會全信,我只相信財戒的鑒定結(jié)果——根據(jù)鑒定,她們兩個皆是冰清玉潔之身。
即便她們出身的門派確實存在爭議,但至少她們本人,應該還沒被門派中的污穢風氣所污染。
我用力掙開,走到蝶戀花身邊,輕輕摟了一下她的香肩。
觸感細膩光滑,如同羊脂白玉般溫潤。
蝶戀花的身體猛地一僵,臉頰瞬間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她冷冷地白了我一眼,眼中的怒火稍稍褪去了幾分,反手將寶劍歸鞘,轉(zhuǎn)身朝著臺階走去。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腳步,回過頭,語氣凝重地再次警告我:“我再提醒你一次,別和她有任何牽扯,否則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合歡宗的合歡迷霧最為厲害,一旦她悄無聲息地放出來,你就徹底完了,從此會迷戀她不可自拔,最后被她采補得骨瘦如柴,死在路邊都沒人收尸!”
“這么恐怖?”我不由得頭皮一陣發(fā)麻,有些難以置信。
“我可一點都沒夸大。”蝶戀花冷哼一聲,繼續(xù)說道,“合歡宗最厲害的就是合歡迷霧,宗門里的很多妖女,都養(yǎng)著幾個甚至幾十個面首,也就是她們的爐鼎。那些男人全都是被合歡迷霧控制,從此迷戀不醒,乖乖被她們控制、采補,最后下場都極為凄慘。”
“你胡說八道,故意污蔑我!”花盡歡立刻皺起眉頭,嗤笑出聲,“我可一個面首都沒有!反倒是你,曾經(jīng)用你的迷魂手段讓好幾個男人徹底迷失,他們的下場都不太好,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蝶戀花臉色一沉,冷笑回應:“你是合歡宗的精英弟子,以前沒有面首,不代表以后不會有,只不過是你的要求高而已。
現(xiàn)在你遇到了揚哥,恐怕早就動了把他當成爐鼎的心思,當我不知道。至于你污蔑我的那些話,我都懶得辯駁!”
“不許吵了!”
我終是按捺不住心頭的煩躁,一聲怒喝陡然炸響在萬階平臺之上。
這聲音裹挾著剛晉級的魂力,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威嚴,瞬間壓過了兩人的爭執(zhí),讓周遭的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花盡歡摟著我胳膊的手猛地一頓,嬌媚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委屈地癟了癟嘴,卻乖乖閉了嘴;
蝶戀花持劍的動作也僵在半空,清冷的眼眸中掠過一絲訝異,隨即悻悻地垂下了劍鋒,只是看向花盡歡的眼神依舊帶著幾分不善。
等兩人徹底噤聲,我才深吸一口氣,目光在她們臉上緩緩掃過,語氣放緩了些許:“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才會互相警告、提醒我提防對方。但你們未免太小看我了,我沒那么脆弱,也沒那么容易迷失。
我憑借著實力和意志,一步步地爬到如此高度。
死魂殿那般兇險之地,億萬殘魂環(huán)伺,我尚且能活著出來。
你們?nèi)羰菦]有我的幫助,別說繼續(xù)往上攀爬,方才在殘魂手中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未可知。
真正的強者,從不會畏懼任何挑戰(zhàn),更不會輕易被外物所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