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知道,我的領(lǐng)悟速度,將直接決定我們?nèi)说纳馈?
廣場上的骷髏依舊靜靜地盤膝而坐,空洞的眼窩仿佛在注視著我們,空氣中彌漫著死亡的氣息與功法的道韻,一場與時間的賽跑,就此拉開序幕。
玥宸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輕聲說道:“我們也感悟吧,或許我們也能領(lǐng)悟呢?!?
“嗯嗯?!辩罅нB忙點頭,握緊的衣袖稍稍松開,臉上褪去幾分驚懼,多了幾分倔強。
兩人不再遲疑,在我身側(cè)并肩盤膝坐下,紛紛閉上雙眼,將神識盡數(shù)釋放,全力投入到功法的感悟之中。
起初,她們的神色還算平靜,眉頭微蹙,顯然在努力捕捉碑文中的道韻。
可不過半炷香的功夫,兩人的額角便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漸漸變得蒼白,眉頭擰成了川字,嘴角微微抿起,難色盡顯。
珞璃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指尖泛白,顯然是在感悟過程中承受著不小的壓力;
玥宸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清冷的眼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可見這功法的玄奧遠超她們的承受范圍。
我心中亦是暗自叫苦。
這功法太過玄奧,每一個文字都仿佛蘊含著一個宇宙,每一幅圖案都暗藏著無數(shù)玄機,其晦澀程度遠超我以往接觸過的任何一部功法,完全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疇。
即便我的魂體很強大,精神力也很強,理解力遠超同輩,此刻也只覺腦袋發(fā)脹,難以捕捉到絲毫脈絡(luò)。
想要在十天之內(nèi)領(lǐng)悟通透,絕無可能。
“開天仙帝,你怎么看?”我不再硬撐,將聲音凝聚成一縷神念,在心臟深處響起。
片刻后,一道蒼老而淡漠的聲音在心臟中響起,正是開天仙帝的殘魂:“這是一部極為恐怖霸道的功法,其核心要義為‘軀體是燈,靈魂是火,真元是油’。修煉至極致,可凝練出毀天魂火,此火無影無形,卻能焚盡萬物,連神魂都無法幸免,故而得名‘天燈神功’?!?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凝重:“不過,我要提醒你,此功法的主人殘魂極有可能仍潛藏于此。他設(shè)下這考驗,恐怕并非要傳承功法,而是想尋找一個能夠修煉天燈神功的契合軀體。待你修煉成功之日,便是他奪舍重生之時,危險已然近在咫尺?!?
“那這門功法與你的長生不滅訣相比,孰強孰弱?”我心中毫無波瀾,淡淡地問道。
對我而,危險與機緣本就并存,關(guān)鍵在于能否掌控局面。
“自然是我的長生不滅訣更為優(yōu)秀。”開天仙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傲然,“我的功法追求的是長生久視、與天地同存,是真正的大道之選;而這天燈神功,一味追求毀滅之力,即便能焚盡一切,最終也難逃自身寂滅的結(jié)局,終究是旁門左道?!?
“有道理?!蔽野蛋蹈袊@,開天仙帝的話雖有自夸之嫌,卻也不無道理。
毀滅易,長生難,這正是大道的真諦。
經(jīng)過這番交流,我對天燈神功有了更為清晰的認知,心中的迷茫散去不少,竟隱隱有了一絲領(lǐng)悟。
我不由得想起了此前獲得的太古魂燈,那盞魂燈被我置于魂宮之中,常年點燃,默默淬煉我的魂體,如今想來,竟與這天燈神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