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真理劍光,與血色戟芒狠狠碰撞在一起!
暗金色的真理光輝與血色戟芒如兩條咆哮的巨龍,在虛空之中瘋狂撕咬、糾纏、湮滅。
恐怖的沖擊波如同實質的漣漪擴散,撞擊在擂臺邊緣的透明屏障上,發出“轟隆隆”的悶響,屏障劇烈震顫,光芒明滅不定。
這一次的碰撞,遠非之前面對那玄仙中期的老道士那般輕松。
“血戟狂屠”不愧是玄仙后期的兇人,一身煞氣凝如實質,手中那桿血色大戟仿佛飲過億萬生靈之血,揮動間鬼哭神嚎,隱隱有尸山血海的恐怖異象浮現。
每一擊都勢大力沉,蘊含著撕裂虛空、破滅萬法的狂暴力量,更有一縷縷血色的殺戮道紋纏繞戟身,不斷侵蝕、污穢我的仙元與法寶靈光。
我以真理之劍,定義戟芒“脆弱如紙”,定義我之劍速“超越光陰”,定義我之所在“萬法不侵”。
三種定義加持之下,我勉強抵住了他那狂風暴雨般的攻勢,甚至偶爾能憑借真理之劍的詭異與“超越光陰”的速度,在他身上留下幾道不深不淺的傷口。
但,也僅此而已。
玄仙后期,對大道之力的掌控、仙元的雄渾程度、以及肉身的強度,都遠超玄仙中期。
我的真理定義固然玄妙,時輪加速固然逆天,但在絕對的力量與境界壓制下,能維持不敗已屬不易,想要如之前那般摧枯拉朽地擊敗甚至擊殺對方,短時間內絕無可能。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好久沒遇到這么耐揍的小家伙了!”血戟狂屠越戰越狂,雙目赤紅如血,身上傷口流淌的鮮血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讓他氣勢更盛,戟法愈發癲狂,每一擊都震得我手臂發麻,虎口崩裂,金色鮮血沿著劍柄流淌。
我且戰且退,看似落在下風,險象環生,實則心中古井無波。
我的目的,本就不是殺他。
在激烈交鋒的間隙,我悄然分出一縷心神,沉入體內,全力運轉“葬天”神通,煉化、吸收著之前吞噬的那位玄仙中期老道士的一切。
那磅礴的仙元、生命精華,如同涓涓細流,不斷注入我的四肢百骸,強化著我的肉身,拓寬著我的經脈,壯大著我的丹田金丹。
更重要的是,他那被囚禁萬年、在絕望中反復磨礪的、對“殺戮”、“銳金”、“破滅”三種大道的獨特感悟,正被我的三大道人貪婪地汲取、消化、融合。
“殺戮道人”、“銳金道人”、“破滅道人”的虛影,在魂宮之中緩緩拔高,道韻愈發深邃凌厲。
連帶其他相關大道,如“鋒芒”、“決絕”、“毀滅”、“穿刺”等道人的感悟,也在水漲船高。
我的氣息,在戰斗中不僅沒有衰竭,反而在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速度,不斷增強!
而對面的血戟狂屠,久攻不下,心中愈發焦躁。
他能感覺到我的“難纏”,那柄暗金色長劍的詭異,那控制時間流速的可怕能力,都讓他束手束腳。
但他更不甘心放棄這唯一可能脫困的機會!
他已經在玄仙后期被困了數千年,受夠了這暗無天日的囚籠!
“吼!給老子死來!”他狂吼連連,戟法越發兇厲,甚至不惜損耗本源,燃燒精血,戟芒化作一條條血龍,要將我徹底淹沒。
我卻不再與他硬拼,身形飄忽,時輪之力運轉到極致,在十倍、二十倍的時間流速差之間切換,配合真理之劍的“定義”,總能于間不容發之際避開或化解他的致命殺招。
擂臺之上,戟影翻飛,劍光縱橫,能量風暴肆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