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寶貝?值得你們兩個金仙在此苦苦等待?”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轉向那株奇異的寶樹,以及樹上那一個個栩栩如生的“人形果實”,語氣似乎帶著一絲好奇與不甘。
拖延時間,尋找破綻,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會。
“這叫‘人仙果’,也有人稱之為‘道胎仙果’。”出人意料,那藍裙女仙似乎很有談興,或者說,她也在無聊地打發時間,竟然開口解釋起來。
她聲音清冷,如同冰泉流淌,卻清晰傳入我耳中。
“此果乃奪天地造化而生,需在極致混亂的法則地脈交匯處,汲取萬靈精血道韻,歷經至少十萬載才能成形。果實蘊含一絲最精純的‘先天道胎’之氣與浩瀚生命本源,尤其適合我們金仙服用,可助我們更快地突破境界壁壘,精煉仙元,鞏固道基。
當然,對于天仙、真仙而,更是無上圣品。若你能服用幾枚,以你的根基,別說天仙中期、后期,就是一舉突破到天仙巔峰,甚至打下沖擊真仙的雄厚基礎,也大有可能。”
她頓了頓,美眸中閃過一絲戲謔,看著我道:“怎么樣?現在,有動力與我們血戰了嗎?敢不敢……一對二?”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股居高臨下、帶著淡淡挑釁與審視的意味,卻再明顯不過。
“師妹你高看他了。”昆宇在一旁嗤笑,熔金般的眼眸中滿是不屑,“區區一個天仙初期,就算天賦異稟,打破過幾次極限,在我等金仙眼中,也如同螻蟻。
我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他。
還一對二?”
“你可別小看他。”藍裙女仙微微搖頭,目光在我身上細細打量,尤其是多看了我手中的真理之劍幾眼,“他到現在,眼神依舊清明,雖有一絲驚色,卻無慌亂,更無半分求饒之意。
而且,他身邊這頭異獸,血脈奇特,肉身強橫,能硬抗你一擊‘金山鎮魂’而不死,絕非尋常。
能收服這等異獸,自身若無絕世天資與大氣運,絕無可能。我猜……他至少打破了12次極限,是真正的仙帝之才。只是不知,他是否有幸坐過那龍椅,又坐上第幾把?”
她的話,讓昆宇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重新審視了我一番,隨即貪婪與興奮之色更濃:“仙帝之才?絕世鼎爐?師妹,你的眼光一向很準。若真如此,那這小子……可比這幾顆人仙果,價值大得多了!”
“小子,我師妹說得對不對?”昆宇目光灼灼地逼視著我,仿佛要將我看穿,“你到底打破了幾次極限?坐過第幾把龍椅?老實交代,或許本座心情好,給你個痛快!”
“傻子,他怎么可能會承認?”藍裙女仙輕笑道,“這等關乎身家性命的根腳秘密,誰會輕易吐露?想知道,等下逼他施展全力,施展絕招,你自然就能窺見一二。
不過,小心陰溝里翻船,他若真是那種打破十二次極限、坐過第九龍椅的怪物,保命和反殺的手段,恐怕會超出你的想象。”
兩人一唱一和,看似在討論我,實則已將我看作囊中之物,開始盤算我的“價值”。
這種被完全掌控、生死操于他人之手的憋屈與寒意,讓我心中怒火與戰意交織燃燒。
“這寶物還要多久才能成熟?”我不理會他們的議論,再次將目光投向人仙果樹,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絲不甘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