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陽屬性仙元與幽暗的陰屬性仙元,如同兩條涇渭分明卻又遙相呼應的溪流,在各自經脈中奔騰、淬煉、升華。
每轉化一分,肉身便輕靈一分,神魂便凝實一分,對仙界大道的感知也清晰一分。
然而,這種專注的修煉并未持續太久。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當月華透過藤蔓縫隙,在洞穴地面投下斑駁光影時,我布下的、籠罩我個人“帳篷”的隔音結界,忽然傳來一絲極其輕微的、帶著試探意味的波動。
不是敵襲,也非預警陣法觸發。
我心中一動,緩緩收功,睜開了眼睛。
結界之外,一道纖細高挑、身著冰藍色長裙的倩影,靜靜地站在那里。
是龍雪琪。
她似乎剛剛沐浴過,發絲還帶著些許濕意,隨意披散在肩頭,在夜明珠與月華交織的光線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絕美的容顏洗去了礦灰與疲憊,更顯冰肌玉骨,明艷不可方物。
只是那雙總是沉靜傲然的眸子,此刻卻蘊滿了極為復雜的情緒,定定地望著結界內的我。
我揮手撤去結界。
她一步踏入,帶進一陣清冷的、混合著淡淡女子體香與水汽的芬芳。
她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我面前,然后,在我略帶訝然的目光中,輕輕屈膝,投入了我的懷中。
溫香軟玉,滿懷芬芳。
她的嬌軀微微顫抖著,雙臂環住我的腰,將臉深深埋在我的頸窩,呼吸溫熱而急促。
“夫君……”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更多的是一種近乎夢囈般的恍然與悸動,“我真的沒想到……原來,你一直就在我的身邊……甲無敵,蛟承道……我早該想到的,除了你,還有誰能有那般驚世駭俗的天賦,那般匪夷所思的際遇,那般…霸道絕倫的火焰……”
她的聲音很低,近乎耳語,卻字字清晰地敲打在我的心坎上。
身份,終究是被她徹底認出了。
在黑暗死亡區域,她曾與我并肩作戰,親眼目睹我以陰陽意火焚毀判官筆,對我的氣息、手段,尤其是那獨一無二的陰陽意火,印象太過深刻。
白日那絕境中的爆發,終究是沒能瞞過她的眼睛。
我沒有推開她,也沒有承認,只是輕輕撫了撫她濕潤微涼的發絲,低聲道:“噓……”
我將手指輕輕按在她柔軟的唇上,阻住了她后續的話語,目光嚴肅地凝視著她因激動而微微泛紅的雙眸。
“雪琪,聽我說。”我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蛟承道’這個名字,以及與他相關的一切——黑暗死亡區域的經歷,判官筆,陰陽意火——是你我必須永遠埋藏在心底,對任何人都不能提起的秘密。記住,是任何人,包括清韻,包括清雅,甚至包括未來的金龍仙帝老祖。”
她嬌軀一震,抬眸望向我,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為什么?夫君,你現在是我龍族的女婿,是老祖的后裔,我們……”
“正因為我是龍族的女婿,是‘甲無敵’。”我打斷她,語氣沉重,“‘蛟承道’這個身份,牽扯的因果太大。
毀掉判官筆與生死簿,等同于同時得罪了其背后至少兩位仙帝!那是連金龍仙帝老祖都要慎之又慎的恐怖存在。
若我的真實身份暴露,不僅我必死無疑,整個龍族,都可能被卷入一場無法想象的滔天災禍。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