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小樓!”
我回頭朝樹洞大吼一聲。
蛟清鳶與蛟月瑤早已激動得眼眶發(fā)紅,連忙快步而出。
四人顧不得滿身狼狽與血跡,帶著狂喜與慶幸,不再有半分耽擱,一同快步踏入這座神秘小樓。
門外,是尸山血海、詭異環(huán)伺、九死一生;
門內(nèi),是氣息安定、邪祟不侵、一線生機。
這一場驚心動魄、瀕臨覆滅的血戰(zhàn),
我們,終究是勝了。
一跨入神秘小樓的瞬間,外界的血腥腥臭味與詭異威壓便被徹底隔絕,一股溫潤、祥和的氣息包裹周身,如同墜入了一方獨立于世的凈土。
小樓內(nèi)燈火通明,雕梁畫棟,古樸中透著極致的奢華,與外面尸山血海的殘酷景象,形成了天壤之別,仿佛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蛟清鳶與蛟月瑤緊繃的神經(jīng)便瞬間松弛下來,可不等她們來得及打量這座救命的小樓,眼中的疲憊便被濃濃的緊張與焦急取代,兩人幾乎是同時快步上前,目光落在我與龍雪琪身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承道!雪琪姐姐!你們有沒有受傷?”
她們臉上滿是心疼——方才外面的大戰(zhàn)太過慘烈,她們在樹洞內(nèi)聽得清清楚楚,早已心提到了嗓子眼,此刻見我們渾身是傷,更是擔(dān)憂到了極點。
我輕輕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身軀,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卻依舊笑著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輕松,又藏著一絲篤定:“當(dāng)然受傷了,不過沒事,只要沒死,就能恢復(fù)。”
一旁的龍雪琪也緩緩開口,聲音還有些虛弱,卻依舊沉穩(wěn),她抬手擦了擦臉頰上的血漬,淡淡道:“我也受了些傷,但不礙事,一天的時間,一定恢復(fù)。”
說著,我們幾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nèi)原本被封印的力量,正在緩緩復(fù)蘇,周身的經(jīng)脈也變得通暢起來——這座神秘小樓,果然是一方獨立的天地,不受外界封印的影響,我們的神通,終于又能正常使用了。
“太好了!”蛟月瑤欣喜地拍手,眼中的擔(dān)憂消散了大半,“我們可以用生命之道神通快速修復(fù)傷勢,還可以用丹藥輔助療傷,用不了多久,就能徹底恢復(fù)巔峰狀態(tài)!”
而我當(dāng)然就更厲害了,財戒能幫我修復(fù)一切傷勢,根本不用耗費丹藥,也不用費心調(diào)息。
蛟月瑤小心翼翼地攙扶住龍雪琪的胳膊,語氣輕柔:“雪琪姐姐,我扶你去房間休息療傷吧,你消耗太大了。”
龍雪琪微微頷首,沒有推辭,任由蛟月瑤攙扶著,朝著小樓深處的房間走去。
而蛟清鳶則走到我身邊,伸出手,輕輕扶住我的手臂,溫?zé)嵬高^衣衫傳遞過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溫柔:“夫君,我扶你去另外房間,你也好好休息。”
我低頭看向她,心中一暖,任由她攙扶著往前走。
這座小樓遠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奢華,內(nèi)里竟有四個獨立的房間,每個房間都配套著專屬的浴室,裝修精致,陳設(shè)考究,絲毫不遜色于地球之上的總統(tǒng)套房,鋪著柔軟的地毯,掛著古樸的字畫,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驅(qū)散了我們身上的血腥與疲憊。
蛟清鳶細致而溫柔,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嬌縱與蠻橫。她小心翼翼地幫我褪去身上沾滿血跡與塵土的衣衫,動作輕柔,生怕觸碰到我的傷口,惹我疼痛。
看著她忙碌的身影,我心中不禁感慨萬千——這簡直就是破天荒的事兒。
曾經(jīng)的她,是高高在上、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蛟族公主,對我那般惡劣,語刻薄,舉動蠻橫,簡直令人發(fā)指。
可如今,我不僅得到了她,更在數(shù)次生死危機中救了她的性命,她才漸漸放下身段,變得溫柔體貼,這般細心地照料我,與往日判若兩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