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視著懸浮半空的葬天棺,全神貫注地操控著它,催動棺內三千大道法則全力運轉,一股愈發恐怖的吞噬之力從棺身之中爆發而出,如同貪婪的巨獸,瘋狂席卷著棺內的八具僵尸。
那些僵尸早已失去反抗之力,被吞噬之力牢牢禁錮,渾身的生機和記憶如同被抽離的潮水,一點點被葬天棺剝奪,連帶著他們體內殘存的大道法則氣息,也被緩緩抽離、吞噬。
既然知道這些僵尸曾是天驕,他們的記憶里,或許藏著這片黑暗區域的隱秘,藏著詭異的蛛絲馬跡。
而那頂染血花橋,沒了僵尸的保護,如同斷了翅膀的鳥,即便依舊在棺內瘋狂掙扎、扭動,卻始終掙脫不了葬天棺的禁錮。
葬天棺的基礎陣法本就恐怖至極,又融合了三千大道法則,自帶破幻、禁錮之能,無論花橋內的詭異如何催動幻境,都無法迷惑棺身,更無法突破這層堅不可摧的桎梏。
時間一點點流逝,棺內的嘶吼聲漸漸微弱,最終徹底消散。
那些曾經強悍無比、淪為傀儡的天驕僵尸,周身的死氣不斷褪去,血肉與骨骼在吞噬之力的碾壓下,漸漸消融,最終化作一團濃稠的暗紅污血,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即便是葬天棺的三千大道法則,也難以凈化這份污穢。
下一秒,葬天棺的棺蓋微微錯開一條縫隙,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棺內涌出,將那團污血狠狠排斥出去。
污血落在地面,瞬間滲入漆黑的泥土之中,只留下一絲轉瞬即逝的腥臭味,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顯然,連葬天棺,都不愿沾染這份極致的邪惡。
就在污血被排斥的瞬間,棺內的花橋突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震動,幽綠的靈光瘋狂閃爍,顯然是里面的詭異察覺到了機會,想要駕馭花橋沖破棺身束縛,趁機逃走。
可葬天棺的吞噬之力早已死死鎖住它,無論它如何掙扎,都如同被無形的巨手牢牢攥住,根本無法挪動半分,連靠近棺蓋縫隙的機會都沒有。
我眼神一冷,心念一動,錯開的棺蓋“咔嗒”一聲,嚴絲合縫,將花橋與里面的詭異,徹底囚禁在棺內,斷絕了它所有的逃生可能。
可接下來的景象,卻讓我心中泛起一絲驚訝——無論葬天棺如何催動吞噬之力,如何碾壓棺內的花橋,那頂染血花橋依舊完好無損。
棺身之上的詭異紋路依舊在微微蠕動,甚至能隱約聽到棺內傳來細微的詭異嘶鳴,顯然,里面的詭異不僅沒有被吞噬,反而依舊活著,只是被牢牢囚禁,無法動彈。
我暗暗震撼,這花橋和詭異的確不簡單。
但我也是略為滿意。
雖未能徹底斬殺這詭異,卻也將其活捉。
至于從僵尸身上吞噬而來的生機,我并未貿然煉化,心中始終存有警惕。
這片黑暗區域的一切都太過詭異,那些僵尸被污染已久,他們的生機之中,或許潛藏著未知的毒素與邪惡力量,若是貿然煉化,恐怕會反噬自身,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