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寶座上,蛟蒼的臉色愈發陰沉,指節攥得發白,龍椅扶手處的蛟紋仿佛活了過來,發出低沉的龍吟。
他沉聲道:“甲族鼠輩,竟敢如此囂張!我蛟族屹立域外百億載,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就在此時,右側一列的一位白發老者緩緩走出,他是蛟族的智囊,魂髓境初期的蛟智長老。
他抬手壓了壓,殿內的喧囂漸漸平息,他目光深邃,語氣凝重:“陛下,大長老,諸位同僚,不可沖動。”
蛟烈眉頭緊鎖,怒視著他:“蛟智,你此話何意?難道我蛟族十萬兒郎的性命,就這般算了不成?”
“非也。”蛟智搖了搖頭,目光掃過蛟頂天,緩緩道,“蛟頂天乃我族打破十次極限的天驕,手持仙器,率領十萬精銳,卻全軍覆沒,連仙器都棄械投降。諸位試想,那張揚若只是尋常天驕,豈能有此威能?”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沉重:“那把刀和棺材,絕非尋常法寶,定是傳說中最頂級的融道至寶。
那張揚能駕馭兩個融道至寶,輕松讓仙器臣服,其天賦定然是仙帝級別,背后更可能有恐怖的奇遇與靠山。”
“仙帝級天驕?”
殿內一片嘩然,不少修士臉上的怒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忌憚。
蛟智繼續道:“以我蛟族如今的實力,即便派出百萬大軍,恐怕也只是飛蛾撲火。
那張揚能吞噬十萬大軍,其法寶的威能難以想象,去的人越多,反而會成為他提升實力的養料。僅憑我族之力,絕難匹敵。”
“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蛟蒼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卻也多了幾分冷靜。
“唯有兩條路。”蛟智躬身道,“其一,即刻向龍族求援。我蛟族乃龍族分支,血脈相連,如今遭此大難,龍族絕無坐視不理之理。龍族底蘊滔天,強者如云,唯有他們,能壓制那仙帝級天驕。”
“其二,便是加急聯系仙界的蛟族先祖。”一名身著紫袍的長老補充道,“我族可挑選族中最頂尖的天驕,傾盡全族資源,助其快速突破,早日飛升仙界。
待其聯系上仙界的蛟族勢力,便可請接引仙人下凡,屆時,即便那張揚有天大的奇遇,在仙人面前,也不過是螻蟻,唯有仙人下凡,才能有絕對把握將其斬殺!”
此一出,殿內陷入了沉默。
眾文武百官面面相覷,眼里既有不甘,也有深深的忌憚。他們清楚,蛟智與紫袍長老所,乃是最穩妥的辦法。
九龍寶座上,蛟蒼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然沒了怒意,只剩冰冷的決斷。
他沉聲道:“傳我旨意,雙管齊下!即刻派使者攜重禮前往龍族圣地,求援于龍族;
同時,開啟族中仙池,挑選十名最頂尖的天驕,由諸位長老親自教導,傾盡全族資源,助其盡快飛升仙界,聯系仙界先祖!”
“遵旨!”
三千文武百官齊齊躬身,聲音洪亮,震徹蛟天殿。
我隱匿在盤龍柱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暗暗冷笑。
蛟族的反應,果然不出甲翰林所料。
只是他們千算萬算,卻不知他們的一切謀劃,早已被我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