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卻又一把抓出了一個魂體,淡淡道:“回去,告訴你們蛟族的族長,就說我甲無敵,在甲族等著他們。
讓他們,多派一些高手過來,越多越好,今日,我還沒殺過癮!若是敢不來,或是只派一些阿貓阿狗過來,我便親自前往蛟族,踏平你們整個蛟族,殺得你們雞犬不留!”
那個魂體,嚇得魂飛魄散,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如紙,連忙連連點頭,口中不停說道:“是是是!我一定如實稟報族長!一定讓族長派更多的高手過來!求大人饒命,求大人饒命啊!”
我輕輕一揮,便將他扔了出去,語氣冰冷地喝道:“滾!”
那個魂體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騰空而起,朝著遠方飛去。
而甲翰林與甲族一眾長老,依舊僵在原地,目瞪口呆,神色呆滯,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仿佛做了一場噩夢一般。
他們看著地上的鮮血,看著帝刀與葬天棺,看著我冰冷而威嚴的模樣,心中只剩下極致的震撼與敬畏——原來,這位年輕的甲族皇帝,并沒有吹噓,他真的有橫推蛟族的實力,他真的是一位足以震撼整個域外的絕世強者!
葬天棺緩緩閉合,化作一道光,悄無聲息地融入我的體內,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地面上的血跡尚未干涸,泛著刺目的暗紅,與甲族領地山清水秀的景致格格不入,卻更襯得方才那場廝殺的凜冽與決絕。
帝刀依舊握在我的手中,金黃的刀身泛著淡淡的帝威,驅散了殘留的蛟族戾氣,也映得我愈發挺拔而威嚴。
“夫君……不,陛下,你太強大了!”
“是啊陛下,那可是三位仙髓境、魂髓境大圓滿的蛟族巨擘,在你面前,竟然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簡直太厲害了!我們真的太佩服你了!”
孔雀南飛與孔雀藍天一雙雙美眸緊緊凝望著我,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崇拜與愛慕,如同星光般璀璨奪目。
“些許跳梁小丑而已,不值一提。”
我淡淡道。
甲翰林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的氣息依舊萎靡,額頭的紅腫清晰可見,嘴角還殘留著未干的血跡,他顫抖著說:“陛下!陛下,萬萬不可大意啊!蛟族底蘊深厚,強者如云,方才你殺了他們三位巨擘,又放了一個魂體回去報信,他們必定會派來更強的兵力報復我們!
我們甲族還是搬走吧,現在就走,找一處偏僻之地,隱姓埋名,或許還能保住甲族的火種!”
“是啊陛下,老祖說得對!我們還是趕緊搬走吧,蛟族太過強大,我們根本招惹不起啊!”
“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我們活著,將來總有報仇雪恨的機會!”
甲族一眾長老,也紛紛回過神來,臉上的震撼漸漸被惶恐取代,紛紛附和。
蛟族的威名,在域外流傳百萬年,仙髓境、魂髓境強者比比皆是,甚至有仙器加持,還能仙人下凡幫忙。
這樣的恐怖種族,即便我此刻展現出逆天的實力,他們也依舊不敢抱有絲毫的僥幸,只想著盡快逃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