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盛氣凌人,收起手中的帝刀,退開了幾步。
老者臉上滿是羞愧與狼狽,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雙手急忙掐訣,那些躺在地上的大道分身,瞬間化作一道道靈光,紛紛涌入他的體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周圍同族強者的目光,臉頰漲得通紅,渾身顫抖,狼狽不堪地退回到人群之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原本想要裝逼,想要好好教訓我一頓,想要彰顯自己的實力,想要守住孔雀族的威嚴,可到頭來,卻被我這般輕易地拿捏,這般狠狠地打臉,這般羞辱,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這般狼狽,這般荒唐,簡直是丟盡了孔雀族的臉面,丟盡了他自己的臉面。
其余的孔雀族巨擘,紛紛圍了上去,一個個神色急切,壓低聲音,紛紛詢問:“長老,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會突然躺倒在地上?您可是活了二百六十萬年的巨擘,怎么會被他操控?”
“是啊長老,那到底是什么詭異的神通?竟然能操控您的心神,連您的大道分身,都無法幸免?”
老者抬起頭,臉上滿是尷尬與迷茫,眼神之中,還帶著未散的恐懼:“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剛才,他說了那句話,我的心神就不受控制了,腦海之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就是必須躺下做手術,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仿佛自己得了天大的絕癥,而他,就是唯一能治愈我的人……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對生的渴望,只能乖乖地躺下……”
“荒唐!”一位巨擘忍不住低喝一聲,語氣之中,滿是無奈與急切,“我們乃是強大修士,早已超脫凡俗,肉身強橫,神魂穩固,怎么可能會得凡人才會得的病?你分明是被他的聲音和那道詭異的靈光迷惑了心神,才會做出這般荒唐的事情!”
“沒錯!”另一位巨擘點點頭,神色凝重,語氣嚴肅,“他的神通,必定是專攻心神的詭異神通,能迷惑人的心智,操控人的行動,太過邪惡!
等下再與他大戰,我們所有人,都必須立刻釋放出道域,用道域保護好自己的心神,萬萬不可再被他的聲音和靈光迷惑,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小心謹慎!”
“對對對,一定要做好準備,保護好自己的心神,不能再重蹈長老的覆轍!”
“他的神通太過詭異,我們不能大意,必須齊心協力,才能將他拿下!”
……
眾巨擘紛紛附和,神色凝重,一邊低聲商議著對策,一邊警惕地盯著我,眼底滿是忌憚與凝重,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與不屑。
商議片刻之后,再次走出一位強者。
身著一襲黑色的鎧甲,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冷峻,周身縈繞的威壓,比之前那位老者,還要強悍幾分,顯然,他的修為,比老者還要高深,乃是孔雀族之中,更為頂尖的巨擘。
他神色凝重,眼神冰冷,周身的大道之力瘋狂涌動,瞬間釋放出自己的道域,化作一套厚重的黑色盔甲,披掛在他的身上,連頭上,都戴上了一個黑色的頭盔,將他的頭顱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他冰冷地盯著我,語氣凌厲,帶著濃濃的殺意與忌憚:“小子,你的神通的確詭異,可你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們孔雀族嗎?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詭異神通,能不能突破我的道域的防御,能不能迷惑我的心神!”
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輕蔑的弧度,沒有多余的話語,依舊是抬手舉起帝刀,語氣平淡:“乖,躺下做手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