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藍天的唇柔軟而溫熱,帶著幾分羞澀的微涼,她滿臉緋紅,熱情如火地回應著我,將所有的牽掛、歡喜與依賴,都融入這個溫柔的吻里。
帳篷內的氣息漸漸變得繾綣,窗外的風聲輕柔,云端的靈氣緩緩流淌,將這份溫情,牢牢包裹在這片暫得安穩的天地之間,驅散了道界的寒涼,也沖淡了前路未卜的陰霾。
親熱過后,孔雀藍天依偎在我的懷里,呼吸漸漸變得輕柔勻凈,長長的睫毛垂落,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緋紅與滿足的幸福,已經沉沉睡去。
她的身軀柔軟溫熱,發絲間的芳香縈繞鼻尖,驅散了些許寒意,可我卻毫無睡意,手指輕輕撫過她的發絲,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我好不容易解除了開天仙帝的禍患,連天燈仙帝的殘魂也基本被我擺平,本以為能稍稍喘息,卻萬萬沒想到,最終竟被道帝那老怪物擺了一道。
雖說此番際遇也并非全無收獲——我學會了葬天功法,凝聚出了屬于自己的葬天棺,多了一張極為強悍的底牌,可代價卻是被天道死死盯上,這般算來,終究還是得不償失,頗為吃虧。
當然,凡事皆有兩面性,若是將來某天遭遇我難以抵擋的強敵,或許便能靠著這具葬天棺逆風翻盤,屆時,今日的“虧”,才算真正變成了“賺”。
可眼下最棘手的,還是如何解除被天道盯上的危機,我心中實在沒什么頭緒——對手可是天道,那是凌駕于萬物之上、深不可測的恐怖存在,想要擺脫它的盯梢,何其之難。
“現在就算我想辦法,把道帝那具葬天棺弄出魂宮,也沒什么意義了。”我暗暗嘀咕著,眉宇間滿是愁緒,心頭無比頭痛,“天道已經認定,我就是被道帝奪舍之人,如今木已成舟,再做這些無用功,不過是白費力氣。”
旋即,一個奇異的念頭忽然在我心底涌起:財戒太過神奇,它所掌控的修復之道,恐怖至極,絕不亞于道帝,甚至隱隱有超越之勢。
它到底有著怎樣不為人知的來歷?
為何天道那般嚴苛,連道帝的修復之道都要忌憚打壓,卻偏偏不盯著財戒?
或許,我想要擺脫天道的盯梢,突破口就在財戒身上。
可如何借助財戒擺脫危機,我卻一無所知。
罷了,眼下多想無益,唯有盡快提升自身實力,等我的修為再上一個臺階,或許便能窺探到財戒的秘密,也能早日找到道帝那混蛋,揭穿他的真面目,讓天道將所有的殺機,都重新傾瀉到他身上,屆時,我的壓力便能減輕大半。
我如今不過二十多歲,并非那些活了幾百億年、動輒便能撼動天地的老妖怪,天道即便忌憚,想來也不會太過刻意針對我,這或許,便是我唯一的生機與底氣。
翌日清晨,第一縷天光穿透云層,灑在山巔之上,驅散了夜的寒涼。
我輕輕將懷中的孔雀藍天喚醒,兩人一同走出帳篷,只見象大力與孔雀南飛也恰好從各自的營帳中走出,神色已然休整完畢,褪去了昨日的疲憊與擔憂。
四人簡單商議了一番,最終決定——返回域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