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shí)則我心中暗嘆不已——蛇東香的實(shí)力遠(yuǎn)超預(yù)期,這般全力一擊,即便在仙骨境中也是頂尖水準(zhǔn)。
若非我右手融合了仙帝之手,借著這份得天獨(dú)厚的優(yōu)勢壓制她,換做左手與之對轟,絕不可能如此輕松碾壓,頂多只能勉強(qiáng)取勝。
蛇東香抹去嘴角血跡,眼底戰(zhàn)意未消,反倒多了幾分執(zhí)拗:“再來!比道的領(lǐng)悟!”
話音落,她心神一動,兩道新的道人自她身后浮現(xiàn):一道通體漆黑,周身縈繞著腐骨蝕魂的毒霧,正是毒之道道人,高達(dá)兩千余米;
另一道則呈暗金色,張口便能引動周遭靈氣倒灌,吞吸之力驚人,乃是吞之道道人,亦有兩千余米之高。
兩道道人同時釋放威壓,毒霧彌漫,靈氣紊亂,山谷內(nèi)瞬間變得陰森恐怖。
“就這點(diǎn)能耐?”我嗤笑一聲,心神催動間,兩道更為巍峨的身影緩緩凝現(xiàn)。
我的毒之道道人通體泛著幽紫色,毒霧比之蛇東香的更為濃郁精純,身高赫然達(dá)到兩千二百米;
吞之道道人則是通體金黃,道韻雄渾磅礴,張口間仿佛能吞噬天地,身高竟足足有三千米,比之蛇東香的道人高出三分之一,威壓如泰山壓頂,瞬間便蓋過了對方。
蛇東香目瞪口呆,僵在原地,嘴巴微張,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仿佛見了鬼一般。
兩千二百米的毒之道道人,三千米的吞之道道人——這等悟道深度,不僅遠(yuǎn)超她,即便放眼整個蛇族,也唯有陛下與幾位活了百萬年的長老能媲美。
她一直以為自己已是同輩翹楚,可與眼前的“蛇飛揚(yáng)”相比,竟差了如此之多。
我趁機(jī)快步上前,一把將她緊緊摟入懷中,鼻尖縈繞著她周身清冽又醉人的芳香,手臂用力,將她柔軟的身軀牢牢鎖在懷里,低頭在她耳畔低語:“服了嗎?”
蛇東香回過神,臉頰漲得通紅,既有羞憤,又有不甘,掙扎著低吼:“我不服!太子殿下未必亞于你,你別得意忘形!我遲早能超越你!況且生死搏殺,我還有殺手锏,未必會輸!”
“你有底牌,我亦有,而且是你永遠(yuǎn)比不上的底牌。”我語氣傲然,摟在她腰間的手臂愈發(fā)收緊,感受著懷中人嬌軀的輕顫。
她雖在拼命掙扎,力道卻明顯減弱,并未使出全力——顯然,她心中已然服氣,此刻不過在矜持罷了。
懷中女子嬌艷性感,肌膚瑩潤,呼吸間的芳香沁人心脾,秀色可餐,讓我心頭燥熱,再也按捺不住,低頭便朝著她的唇瓣吻去。
蛇東香下意識想偏頭躲避,眼神里滿是慌亂與抗拒。
我早有防備,瞬間催動時間大道與大之道融合,周遭時間驟然停滯,她的身形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這停滯不過短短一瞬,卻已足夠——我的精準(zhǔn)覆上她的柔軟,溫?zé)岬挠|感傳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