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有絲毫怠慢,體內真氣、魂力與道力盡數灌注于遮天斷劍之中,劍身上泛起淡淡的金輝,迎著那道恐怖刀氣,悍然劈出!
“當——!”
金鐵交鳴之聲震徹寰宇,比此前任何一次碰撞都更為劇烈,無形的音波擴散開來,將這顆荒蕪星球的地表再削去數萬丈,無數巖石化為齏粉,連星球核心都隱隱傳來震顫。
璀璨的光焰與冰寒的刀氣交織碰撞,形成一片毀滅性的能量風暴,周遭的道人群像皆被這股風暴吞噬、瓦解。
我雖手持殘劍,卻將打破九次極限的肉身力量與道力盡數迸發,力量之強,甚至隱隱超越了角通天。
碰撞的瞬間,一股磅礴的反震之力順著斷刀涌入角通天的魂體,千丈魂體竟被震得連連后退,握著斷刀的雙手劇烈顫抖,魂光都因這股力道而微微渙散,顯然受了不小的沖擊。
而我立于原地,衣袂獵獵翻飛,雙腳穩穩扎根于地面,僅覺手臂傳來一陣麻木,并無大礙。
遮天斷劍雖微微震顫,劍身卻未再添新傷,那股源自仙帝兵器的底蘊,硬生生扛住了仙器殘件的一擊。
角通天停下后退的身形,滿臉難以置信地盯著我手中的遮天斷劍,又看向自己顫抖的雙手,聲音里滿是驚愕與茫然:“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的劍也是殘件,為何能擋住仙器殘件之威?而且你的力量……怎么會比我還強?”
他闖蕩域外百萬年,執掌仙器殘件以來,從未有人能以殘劍硬抗他的刀勢,更別提憑借力量反震得他吃虧。
我握著遮天斷劍,緩緩抬起,指向角通天,語氣淡漠卻帶著凜然鋒芒:“你以為,只有你有底牌?我的力量,遠非你能想象。這柄劍,也絕非你眼中的普通殘件。”
角通天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既有震怒,亦有一絲慌亂。
他本以為憑借仙器殘件能一招制敵,卻沒想到不僅未能得手,反而暴露了自身力量的短板,局勢瞬間變得撲朔迷離。
“哼!不過是蠻力罷了!”角通天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冷哼一聲,魂體周身的道力再度暴漲,“仙器之威,遠不止于此!今日,我便讓你見識一下,何為真正的仙器殺伐!”
話音未落,他雙手結出復雜的印訣,千丈魂體與仙器斷刀隱隱相連,刀身之上的紋路盡數亮起,一股更為恐怖的威壓擴散開來,暗銀色刀氣再度凝聚。
這一次,刀氣之中竟夾雜著無數道人的虛影,正是他領悟的2994道大道之力,與仙器殘件的威能完美融合,威勢較之前暴漲數倍。
“嗡——!”
角通天融合大道與仙器殘件的刀氣轟然落下,暗銀色刀芒裹挾著兩千九百九十四道道人虛影的威勢,如滅世洪流般席卷而來,所過之處,星球地表的巖石盡數化為飛灰,虛無裂隙蔓延數萬里,連時空都似要被徹底斬斷。
我神色凝然,左手意志天燈驟然暴漲數倍,燈芯處躍動的金芒愈發熾烈,如同一輪微型烈日。
“大之道、雷之道、光之道,火之道——加持!”我低喝一聲,周身四道大道之力瞬間沸騰,化作四種截然不同的光暈纏繞上天燈。
大之道的恐怖增幅瞬間讓燈火的體積暴漲無數倍;雷之道的狂暴似驚雷炸響,金色燈火中瞬間交織進細密的紫電,滋滋作響間透著毀滅氣息;光之道的熾烈如破曉晨光,讓整盞天燈爆發出奪目的璀璨,連虛無裂隙都被這光芒微微照亮;火之道讓燈火瞬間熾熱無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