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懶得理會這陰狠的老登。
我們三人繼續沿著陡峭的臺階攀登。
越往上,臺階的傾斜度越大,周遭的重力也越發恐怖,每向上踏出一步,都像是在拖拽著千鈞重物,骨骼與經脈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悶響。
但讓我暗自驚嘆的是,花盡歡與蝶戀花竟是絲毫不落下風,始終與我并肩前行。
她們不愧是絕世罕見的天驕,忍受痛苦的能力遠超常人。
花盡歡依舊是那副妖艷如火的模樣,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了鬢邊的發絲,非但不顯狼狽,反而添了幾分嬌弱的魅惑;
蝶戀花則是清冷如雪,秀眉微蹙,牙關緊咬,清冷的眼眸中滿是堅韌,汗水浸濕了她的白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卻依舊保持著端莊的姿態。
兩人身上的芳香交織在一起,縈繞在我鼻尖——花盡歡的香濃郁醇厚,帶著幾分勾魂攝魄的甜意;蝶戀花的香清冽淡雅,如同雪山之巔的寒梅,沁人心脾。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香氣混雜在一起,竟形成了一種奇異的舒緩之力,讓我因持續攀爬而緊繃的心神漸漸放松,連帶著對重力壓迫的承受能力也悄然提升了幾分。
一路上,我們又遇到了不少從崖壁古木上滾落的凝意果。
這些瑩白的果實如同散落的珍珠,被我們隨手拾起,擦拭干凈后便分食下肚。
每吞下一顆,便有一股清涼的暖流涌入魂宮,將因重力壓迫而躁動的神魂安撫得服服帖帖,意志也在這一次次的淬煉中愈發凝練。
攀爬途中并非一帆風順,我們先后遭遇了數次意志獸的襲擊。
這些異獸通體由精純的意志之力凝聚而成,形態詭異,有的如猙獰的猛虎,有的如盤旋的巨蛇,眼眸中閃爍著狂暴的紅光,朝著我們猛撲而來。
它們雖無實體,但攻擊卻能直接作用于魂體,稍有不慎便會被撕裂意志,道心崩潰。
每次遭遇襲擊,我都會率先催動意志天燈,金紅色的燈火暴漲而出,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將魂體保護好。
隨后,我手持斷劍,斬出一道道凌厲的劍氣;蝶戀花則拔出腰間寶劍,冰火兩道力量交織成網,斬殺襲來的意志獸;花盡歡也催動自身神通,粉色的霧氣彌漫開來,能短暫迷惑意志獸的感知,為我們創造攻擊機會。
每一次斬殺意志獸,都會有一縷縷精純的意志之力融入我們的體內,讓我們的意志在實戰中快速提升。
我的意志天燈也在這一次次的戰斗中愈發凝實,燈火的光芒更加璀璨,焚燒之力也愈發恐怖。
不知攀爬了多久,腳下的臺階漸漸變得平整了一些,周遭的重力雖已達到了恐怖的程度,幾乎要將肉身與魂體同時壓垮,但我們三人依舊咬牙堅持著。
終于,當我們踏上最后10萬個臺階時,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一座巨大的平臺出現在眼前,平臺的盡頭,矗立著一座與先前模樣相似,卻更加古老、更加陰森的宮殿,正是死魂殿!
連續不斷的攀爬與戰斗早已耗盡了我們的力氣,花盡歡與蝶戀花皆是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嬌軀微微顫抖,顯然已經筋疲力竭,難以再支撐下去。
“揚哥,我們不能繼續往上了。”花盡歡率先開口,聲音帶著濃濃的喘息,語氣中滿是擔憂,“這10萬臺階處的死魂殿,比之前的要恐怖數倍,里面的殘魂定然強大至極,以我們現在的狀態,是通不過考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