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開天仙帝血在體內坐鎮,別說區區殘念,就是真仙親臨我都不懼。
我深吸一口氣,不滅金身全力運轉,皮膚下的鱗紋如鎏金流轉,金光沖天而起,將昏暗的林間照得亮如白晝。
“給我碎!”我大喝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撲出,黑鐵棒帶著毀滅道則砸向墓碑,棒身與碑面碰撞的瞬間,驚雷般的巨響震得地面都在顫抖,碎石簌簌落下。
可玄鐵墓碑竟如扎根大地的山岳,僅在表面泛起一圈淡淡的金光,連一道劃痕都沒留下。
我不死心,翻天掌接踵而至,掌心金光凝聚如烈日,拍在墓碑上時,氣浪掀得周圍的亂石都滾出數丈遠。
這一次墓碑終于動了,微微晃了晃,像被風吹動的古鐘,卻依舊穩如泰山。
我停下動作,看著紋絲不動的墓碑,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原來我引以為傲的戰力,在十億年的仙物面前竟如此可笑。
我才打破七次極限,離真正的頂級天驕,還差著兩次極限的天塹。
沒有絲毫猶豫,我閃身進入財戒。
蘇清寒正坐在靈泉邊的青石上,《虛無經》攤在膝頭,見我進來,立刻起身迎上來:“怎么樣?墓碑……”
話沒說完,就被我落寞的神情打斷,她瞬間明白了緣由,伸手輕輕環住我的腰,“沒關系,我們一起想辦法,總會有出路的。”
我將她攬入懷中,聞著她發間的清香,心中郁氣消散不少,把攻墓的情況細細說明。
她聽完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帶我出去試試,我的虛無道能化去部分仙力,或許能幫上忙?!?
我拗不過她,只得帶著她重返墓前。
淡藍色的虛無光暈與金色道域交織,蘇清寒長劍出鞘,劍光如流星趕月刺向墓碑,劍尖觸及碑面的瞬間,化作點點藍光融入其中。
我趁機揮棒再砸,雷弧與虛無道則疊加,墓碑終于劇烈晃動起來,石屑簌簌往下掉,卻依舊沒有傾倒的跡象。
“砰!”就在這時,墓碑表面突然亮起一道金光,一行古篆如烙印般浮現,字體蒼勁卻透著戲謔:“天賦差矣,距破碑尚遠。爾等可嘗試激發潛力,打破八次極限,碑倒之日,本仙傳承相送,出島易如反掌?!?
“騙人的鬼話。”蘇清寒冷笑一聲,劍光再凝,卻被我抬手攔住。
我盯著那些跳動的金字,心中明鏡似的——這殘念是想逼我們打破極限,判斷我們的潛力,決定是否奪舍。
可眼下除了破境,我們別無選擇,總不能困死在這顛倒仙陣里。
我沒有立刻修煉,反而取出五條金色毒蛇的尸體。
鱗甲上的金屬光澤依舊耀眼,內丹在蛇腹里微微發燙。
“金鱗毒蛟尸(變異),尸體可融法寶,內丹含精純脈氣,凈化后可助金丹淬煉?!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