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鐵門前其中一名士兵示意另外一人先開門探查一下通道中的情況,那名士兵輕輕拽開鐵門后朝著通道中看去,見四下無人回頭笑道:“如今他們都在休息,根本碰不見咱們,只要在天亮之前咱們回到房間,就能神不知鬼不覺。”
聽到這話幾名士兵頓時膽子大了起來,摟住我們幾人的肩膀便朝著我們所居住的房間方向走去,經過沈云川房間后我悄無聲息側頭向后看了一眼,此時沈云川房間鐵門并未緊閉,而是留出一條難以察覺的縫隙,看樣子沈云川等人正在鐵門之后窺探情況。
一路沿著通道前行,很快我們便將這四名士兵帶到住處,剛一進屋其中一名士兵便將鐵門反鎖,緊接著其他幾名士兵便急不可耐的準備脫下身上的衣衫甲胄,唐冷月見幾名士兵這般猴急,當即開口道:“瞧你們這副模樣好像餓了許久,漫漫長夜何必急于一時。”
“怎么能不急,我們憋了這么多年今天總算是能發泄了,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脫衣服啊!”說著士兵便急不可耐的準備將唐冷月的衣衫脫下,唐冷月見狀身形頓時一閃躲開士兵,旋即坐在床邊看向士兵道:“看你這猴急模樣,放心,今晚我們都是你們的,這般著急干什么,對了,我聽說你們一共有四位主子,可今天在廳堂中只見到其中三個,還有一個干什么去了?”
“還有一個在鎮守地牢,在我們四位主子中排行老三,平日除了在地牢很少能夠見到他。”其中一名士兵開口說道。
“地牢?在你們這里還有地牢?關押的可是犯人?”唐冷月繼續問道。
“地牢不關押犯人還能干什么,你問這個干什么?”說話間士兵有些狐疑的看著唐冷月,眼神中充滿猜忌。
“好奇而已,你們沒聽說過女人是好奇的動物嗎,對了,我們一路沿著那盤龍柱來到這一層,可并未看到地牢,這地牢在什么地方,難道還在這地下?”唐冷月問道。
“沒錯,我們身處地下一層,而地牢位于地下三層,第二層還有不少士兵鎮守,可謂是滴水不漏。”士兵看著唐冷月回應道。
“你跟她們說這些干什么,地牢可是咱們工事的禁地,主子曾三令五申不要將此事告知其他人,你說這些萬一要是讓主子知道還想活命嗎?”旁邊一名士兵冷聲叱喝道。
未等那名士兵開口,許云裳柳眉皺起道:“原來我們是其他人,虧我們還如此對待你們,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回去吧,就當咱們從未見過。”
聽得此幾名士兵頓時慌了神,連忙開口道:“別啊,我們就是隨后一說而已,你說你們幾位美女愿意獻身給我們,怎么會是其他人?”
聞聽此許云裳皺起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旋即繼續問道:“來的時候我們曾經過一片密林,密林之上懸掛著數百具被白雪覆蓋的尸體,這些尸體是怎么回事,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士兵聽到這話冷笑一聲道:“我說出來你們可千萬別害怕,那些懸掛在樹枝上的尸骨都是我們自己的。”
此一出我和許云裳等人皆是神情一怔,先前陳東明說那些懸掛在樹枝上的尸骨都是他犧牲的戰友,如今怎么又變成這些士兵的尸骨,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些當年在興安嶺密林中莫名失蹤的戰士又在什么地方?
“你別開玩笑了,若那些尸骨當真是你們的,那你們豈不是早就已經死了,怎么可能還會出現在我們面前?”許云裳看著幾名士兵故作輕松道。
“誰跟你們開玩笑,那些尸骨當真是我們的,其實我們并非是這個時代的人,我們早就已經死了,我們的肉體早就已經化作骸骨,只剩魂魄游蕩在這工事之中,只不過五十年前一支剿匪部隊闖入林中,幾名主子得知此事后便派我們潛入密林附在了他們的身上,然后又將我們的尸骨懸掛在密林中,造成這些士兵一夜身死化作白骨的假象,其目的就是為了震懾外面的人不敢進入望月溝,其實那些盤踞在興安嶺腹地的胡子早就已經被我們殺了。”士兵看著我們幾人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