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川聽后微微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我正是這個意思,若靈溪三人易容成士兵模樣,那你們四人正好居住在同一間房中,這樣一來不僅不會被其他士兵有所察覺,你們幾人同住一起也可以商量對策。”
沈云川這個計謀確實厲害,如此一來我和蘇靈溪四人的身份就徹底轉換成工事內的士兵,而身死的士兵由于變成我們幾人的身份,肯定會被喂食給兇獸,這樣一來便死無對證,更不會有人察覺,我們也就能夠更為安心的潛伏在這工事中,最起碼短時間內不會陷入危險境地。
思量間唐冷月看向沈云川道:“那這陷入昏厥的女人會不會同意此事,萬一她不同意怎么辦?”
沈云川聞冷笑一聲道:“若是不同意那她就會被數百名士兵玩弄于股掌之中,最終還是逃脫不了被剁碎喂食兇獸的命運,而如果答應僅僅也只是獻出身體而已,先前她早就受過孫德勝的凌辱,我想這對她來說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因此我斷定她肯定會同意與咱們合作,畢竟她的求生欲望十分強烈,如若不然也不會甘愿戴上鎖鏈像狗一樣趴伏在孫德勝身前。”
“只是這件事必須要提早告知這女人,拖延越久越是危險,依我看今晚咱們就行動。”
“等會兒林兄弟借助銀針將這女人弄醒,待將計劃告知于她后咱們就將她易容成林兄弟的模樣,然后你們幾人再以美色勾引隔壁房間中的士兵,將他們引誘到你們的房間中殺害,如此一來這金蟬脫殼的計劃便可完美實施。”
聽沈云川說完后我們幾人點頭答應下來,只是我先前帶來的銀針被放入行李中,行李如今被埋在工事之外的雪地中,根本無法將其拿回,若拿不回銀針又如何將這女人弄醒。
就在我思量對策之際許云裳從頭上拔下兩根尖銳的銀簪遞到我面前,旋即開口道:“小宇,我知道你不曾將這銀針帶來,如今這房間中也沒其他東西替代,就用這銀簪來代替銀針,雖然銀簪比銀針較粗一些,但應該也能通過刺入穴道將這女人喚醒。”
“無妨,我將這銀簪打磨一下即可。”說話間我從許云裳手中接過銀簪,然后在地面青石上進行打磨。
待到其前端鋒利無比后我借助油燈火焰消毒,隨即行至床前,將躺在床上的女人翻過身后便將兩根打磨好的銀簪插入其人中穴和合谷穴。
隨著兩根銀簪沒入其穴位,女人突然睜開雙眼,伴隨著其四肢揮動張開嘴便要喊叫出聲,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我直接伸出手捂住女人的嘴巴,旋即看向她道:“別喊,我們是來救你的,你要是一喊其他士兵肯定會聽到聲音,到時候不光你會死,我們也會被發現!”
就在我話音剛落之際突然一陣劇痛從我手指方向傳來,這女人竟然用牙齒咬住了我的手指,瞬間鮮紅的血水順著傷口流淌到女人的口中,劇痛之下我連忙將手掌撤回,緊接著看向女人道:“你咬我干什么,我們并非是壞人,也不會對你怎么樣!”
說話間我低頭看向手掌,此刻我手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牙印,鮮紅的血水正不斷從傷口中滲出。
旁邊的許云裳見狀當即從懷中掏出干凈的手帕幫我包扎住傷口,這時蘇靈溪看向女人怒聲叱喝道:“你干什么,我們救你你卻恩將仇報,早知道就直接讓你被剁碎喂食給兇獸了!”
“哼,你們憑什么好心救我,你們不就是想繼續玩弄我的身體,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們說的話嗎!”女人滿口血水看著我們陰狠說道。
“姑娘,你仔細想想,如果我們要是貪圖你的身體你現在身上還會穿著東西嗎?”我強忍手掌劇痛看向女人問道。
女人聽后低頭看了一眼,原本凌亂不堪的衣衫此刻已經被收拾齊整,絲毫沒有凌辱過她的跡象。
看到眼前景象女人抬頭看向我們幾人,詫異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要救我?”
“我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們對你沒有惡意就行,我現在在孫德勝面前留你性命并非是為了讓你遭受這些士兵的凌辱,而是想救你的性命,如果我不這么說的話你現在恐怕早就已經剁碎被喂食兇獸了!”沈云川看著眼前女人語重心長道。
“那你們怎么救我,這工事之中到處都是士兵,如何才能逃脫出去?”女人看著沈云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