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見陳東明似乎有些愧疚,于是開口寬慰道:“陳前輩,如今距離你上一次進興安嶺已經(jīng)過去五十年,五十年滄海桑田記不清村落的具體位置也在情理之中,你不必自責(zé)。”
“小宇說的沒錯,大不了今晚咱們再夜宿林中,只要多加小心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碧评湓码S聲附和道。
就在唐冷月話音剛落之際,旁邊的霍少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緊接著低聲說道:“你們聽,好像有聲音,像是有人在哭?!?
聽到霍少的話后我們幾人當(dāng)即屏氣凝神朝著四周密林掃視去,約莫數(shù)秒鐘后果然聽到一陣哭泣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密林中傳來,從聲音來判斷像是個女孩的聲音。
“這林子里面怎么會有小女孩的哭聲,會不會臟東西?”唐冷月看著我們幾人低聲問道。
“應(yīng)該不是,雖然能夠聽到哭聲卻感知不到陰氣的存在,依我看咱們循著哭聲過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鄙蛟拼粗覀儙兹颂嶙h道。
見我們幾人點頭后沈云川便帶著我們循著哭聲方向走去,約莫前行數(shù)分鐘后我們就看到不遠處的樹下站著一個穿著紅色棉襖帶著棉帽的小女孩,看上去大概五六歲的年紀(jì),此刻小女孩正不住哭著。
看到站在樹下的小女孩后我仔細感知片刻,這小女孩身上并無陰煞之氣,看樣子應(yīng)該是活人,并非是邪祟。
“妹妹,你哭什么啊,怎么了?”蘇靈溪一瘸一拐的行至小女孩身前輕聲問道。
小女孩聽到聲音后看向我們幾人,當(dāng)即眼含淚水道:“我找不到家了,我在這林子里迷路了?!?
聽得此沈云川當(dāng)即上前道:“妹妹,你家在什么地方,你怎么會一個人出現(xiàn)在這里?”
“我家在窩棚村,傍晚的時候我在村里玩,當(dāng)時看到村外有一只野兔,我想抓回家養(yǎng)著,可追著追著我就迷路了,我想找我爹娘。”小女孩說完之后再次嚎啕大哭起來。
“妹妹你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可以幫你找你爹娘,你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蘇靈溪看著小女孩問道。
“我叫小花,姐姐,你真的能幫我找到爹娘嗎?”小花看著蘇靈溪問道。
“當(dāng)然能,我們也要去窩棚村,只是現(xiàn)在天太黑了,我們也有些分辨不出方向,要不然你今晚就跟我們睡在一起,等明天早上天亮了之后我們再把你送回村子,這樣可以嗎?”說話間蘇靈溪從背包中找出一根棒棒糖,遞到小花面前后溫柔道:“小花,這是棒棒糖,可甜了,吃了這棒棒糖今晚就跟我們睡在一起好嗎,明天再帶你去找你爹和你娘?!?
孩童對于糖果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小花似乎根本沒有聽到蘇靈溪說了些什么,接過棒棒糖后便開始用力撕扯,可無論如何都撕不破外面的包裝紙。
窩棚村地處興安嶺密林,與外界極少往來,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因此像棒棒糖這種城市常見的糖果小花根本沒見過,撕扯不開包裝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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