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每個人體質不同,你能陪我們一起前來就說明你在乎我們的安危,愿意跟我們同生共死,既然如此那我們怎么可能覺得你是拖累,你別想這么多了,明日我們三個輪流背著你走,不會耽誤太多時間。”我看著蘇靈溪寬慰道。
就在我話音剛落之際許云裳拿著繃帶行至蘇靈溪面前,裁剪一塊后輕輕將蘇靈溪的腳掌包上,隨即抬頭看向蘇靈溪道:“小宇說的沒錯,咱們共同經歷生死,乃是患難之交,這點小事怎么會責怪你,明日就讓小宇背著你前行,放心吧。”
幫蘇靈溪包扎好傷口后陳東明那邊已經燃起篝火,熊熊烈火燃燒之下驅散周圍嚴寒,使得陰寒的身體逐漸變得暖和起來,待到烈火燃起陳東明從背包中取出用塑料袋包裹著的野豬肉,用匕首將其分割成小塊后借助潮濕的樹枝將其穿起,旋即便放置在烈焰上灼烤。
伴隨著油脂從野豬肉中滲出,濃烈的肉香味充斥著鼻腔,將肚子里面的饞蟲都勾了出來。
約莫半個小時后野豬肉已經熟透,外皮焦黃香氣四溢,陳東明從行李中找出事先準備好的調味料后將其均勻的撒在烤好的野豬肉上,瞬間濃烈的香氣彌漫四周。
“好香的味道,沒想到在這深山老林中竟然還能吃到如此美味。”蘇靈溪一瘸一拐的行至篝火前,此刻她雙眼緊盯滋滋冒油的野豬肉,嘴角口水橫流,不住的在吞咽著唾沫。
“陳前輩,趕緊給靈溪嘗嘗吧,再不給她恐怕就要吃人了。”我看著陳東明打趣道。
“胡說,我哪有這么饞嘴,不過我倒是可以先幫你們嘗嘗,萬一要是不熟免得你們鬧肚子。”蘇靈溪看著我說道。
陳東明聽后笑著將一根已經撒好調味料的野豬肉遞到蘇靈溪面前,此刻蘇靈溪也顧不得炙熱的溫度,張開嘴便咬下一塊野豬肉,咀嚼間臉上顯露出幸福享受的神情,似乎這香氣直沖天靈蓋。
“怎么樣丫頭,我這水平還可以吧?”陳東明寵溺的看著蘇靈溪問道。
蘇靈溪此刻已經是香的說不出話,抬手伸出大拇指不斷晃動,待到將口中的野豬肉咽入腹中之后才看向陳東明道:“陳前輩,你這燒烤的手藝當真是一絕,比那外面燒烤店烤的還要好吃入味,簡直是絕了,你們趕緊嘗嘗!”
蘇靈溪自幼錦衣玉食,嘴巴叼得很,能讓她贊不絕口味道肯定是不錯,聽她說完后我們幾人便從陳東明的手中接過野豬肉,一口咬下去滿口流油香氣瞬間從口中爆開,尤其是我們已經在興安嶺密林中走了整整一天,雖然途中吃了點干糧牛肉干果腹,但其味道遠不如這野豬肉更加美味。
吃飽喝足后我們便將廚余垃圾收拾干凈,眼見時間不晚,于是便圍坐在篝火前閑聊。
“陳前輩,你是多大年紀當的兵?”唐冷月看著篝火對面的陳東明問道。
“哎呦,我那時候當兵早,十六歲就當兵了,那時候小鬼子還沒投降,后來建國后我剛當了兩年兵就遇到了這事,要不然的話我不會這么早就離開部隊。”陳東明看著我們幾人有些惋惜道。
“陳前輩,都說這當兵的火氣旺,邪祟不敢侵擾,這事是真的還是假的,你當了這么多年的兵,部隊里有沒有遇到過什么詭異的事情?”蘇靈溪看著陳東明好奇問道。
“這都是狗屁,當兵的跟普通人一樣,哪有火氣旺一說,要真是臟東西不敢靠近,那當年我那些戰友是怎么死的,我可不相信他們是被林中的大獸或者是土匪給弄死的,他們可沒這本事。”
說完陳東明話鋒一轉道:“我雖然沒遇到過什么古怪的事情,不過我倒是聽說過一件事,但是這件事在我們部隊里面傳播的挺廣,不過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被下了封口令,因此除了我們之外部隊之外的百姓并不知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