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人素來豪爽不拘一格,劉恩田將我們帶到廳堂后直接進入里屋臥室,脫下鞋子便盤腿上炕,此刻偌大的土炕上擺放著一張四方形木桌,上面放置著茶杯茶壺和兩盤瓜果,劉恩田見我們幾人站在炕邊有些局促,當即笑道:“請客人直接上炕可是我們東北最高的禮儀,你們幾位是外地來的,可能不咋習慣,不過凡事都有第一次,脫鞋上來就行,我們這里可沒有那么多講究。”
常道客隨主便,既然劉恩田開口我們也不好拒絕,旋即幾人便脫了鞋直接盤腿坐在了炕上,剛坐下不久一股熱乎乎的感覺就從屁股下方傳來,蘇靈溪見狀看向劉恩田道:“村長,這炕上怎么這么暖和,真舒服。”
“可不咋的,我們這家家戶戶一到下雪就燒土炕,這可比你們那里的暖氣強多了,來,幾位喝茶。”說著劉恩田給我們幾人倒上茶水。
“幾位,剛才聽你們說是從省里來的,要考察這興安嶺什么可持續什么計劃啥的,你們這次找我來是不是有什么事?”劉恩田放下茶壺后看向我們幾人問道。
“村長,我們這次受省里委托,來這里調查興安嶺可持續發展計劃的可能性,說白了就是在興安嶺中調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值得扶持發展的項目,您也知道我們都是外地人,對于這興安嶺內部情況并不熟悉,尤其是路線更不熟悉,所以我們這次來找您是想讓您幫忙找尋一位熟悉興安嶺地形的向導,把我們帶進興安嶺。”沈云川看著劉恩田說道。
劉恩田聽后頓時一怔,旋即疑惑道:“領導,現在可是冬季,這興安嶺里面已經被大雪覆蓋,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你們怎么這個時候來調查,不應該等到春夏季節嗎,那時候興安嶺中樹木繁密,各種植物茂盛,動物也全部出來覓食,不更能研究嗎?”
沈云川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即看向劉恩田道:“村長,我們就是想看看冬季有沒有什么值得發展的項目,所以才會在這個季節前來。”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說實話我們村以前地處偏僻,經濟不發達,那時候村里家家戶戶都有獵人,可現在情況不同了,外面的游客來我們這里旅游,村里的百姓把自己家都打造成了民宿,因此現在已經幾乎沒有村民進山打獵了,有也是在興安嶺外圍打獵。”說到這里劉恩田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沈云川道:“領導,你們這次想考察興安嶺什么地方,這興安嶺足有上百萬公頃。”
“我們這次是想去興安嶺腹地,聽說那地方有個叫望月溝的地方,我們想在望月溝附近考察。”沈云川看著劉恩田說道。
聽得此劉恩田頓時神情驟變,旋即擺手道:“領導,那地方可去不得啊,那可是興安嶺的禁地,你們千萬別去!”
“村長,那地方為什么不能去,又為何被稱作禁地,有什么說法嗎?”唐冷月看著劉恩田問道。
劉恩田聽后從旁邊窗臺上拿起旱煙鍋,將煙袋中的煙葉倒進煙鍋后將其點燃,吞吐云霧間看向我們幾人道:“實話跟你們說,那望月溝里面不太平,聽說那里面有不干凈的東西!”
“不干凈的東西?這話怎么說?”沈云川看著劉恩田追問道。
“唉,說起來我是個黨員,也不該當著你們面說這些牛鬼蛇神的事情,可既然你們要去望月溝,我就必須把這事告訴你們,免得你們去了之后再出什么事,要說起這件事還要從我十二歲那年說起,當時我們村里有個獵戶叫劉明順,他祖輩就是在興安嶺中打獵……”